林小竹扶着姐姐进屋休息,许木白和林小柏则忙着卸行李。慕寒秋将沈远山拉到一旁,低声道:"明日去太医院,小心周院判。他是太后的人,但性子古怪,最讨厌关系户。"
沈远山苦笑,"我算什么关系户?"
"太后钦点,还不够关系?"慕寒秋拍拍他的肩,"不过你医术摆在那里,不必太过担心。只是初来乍到,低调些为好。"
正说着,林小荷在屋里唤沈远山。慕寒秋识趣地告辞,说明日一早派人来接他去太医院。
次日清晨,沈远山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林小荷挺着大肚子,执意要为他整理衣冠。
"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她一边为他系腰带,一边担忧地问。
沈远山摇头,"太医院规矩多,你去了反而拘束。有小竹和木白陪着你,我放心。"他轻抚她隆起的腹部,"今天好好休息,别累着了。"
林小荷点点头,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来到陌生环境的惶恐,加上孕期情绪的波动,让她格外依赖丈夫。但她知道,沈远山此刻同样紧张,她不能给他添乱。
"早点回来。"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慕寒秋派来的小厮已经在门外等候。沈远山深吸一口气,迈出了他在京城为官的第一步。
太医院坐落在皇城西侧,是一座三进的大院落。朱红色的大门上方悬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笔力雄浑地写着"太医院"三个大字。门口站着两名侍卫,见沈远山出示了文书,恭敬地引他入内。
第一进院子是办公之所,两侧厢房内,身着青色官袍的太医们正忙着整理药方、研磨药材。见沈远山进来,不少人抬头打量,目光中有好奇,也有审视。
"沈大人到了。"一位年约五旬、面容严肃的男子迎上前来,"在下太医院院判周谨,奉太后懿旨,特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