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小院里,林小荷正坐在槐树下读沈远山的来信。这是她收到的第三封,每一封都被她反复阅读,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姐姐,该喝药了。"林小竹端着一碗安胎药走过来,轻声提醒。
林小荷小心地折好信纸,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很苦,但她从不抱怨——这是沈远山临走前特意配制的,为了让孩子平安健康。
"姐夫到哪儿了?"林小竹好奇地问。
"前日刚到扬州。"林小荷轻抚着信纸,"信上说江南风景很美,但湿热难当,已经有人开始水土不服了。"
许木白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一条活鱼:"隔壁张大人送的,说是黄河鲤鱼,最补身子。小竹,拿去炖汤给嫂子喝。"
林小竹接过鱼,笑着打趣:"木白哥现在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许木白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自从沈远山南下后,他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家人的责任,每天变着法子给林小荷补充营养。
"对了,"许木白突然想起什么,"今天太医院派人来问,说周院判想来看看嫂子,我给推了。不知道做得对不对..."
林小荷微微蹙眉:"周院判?远山说过这人脾气古怪..."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木白点头,"不过那人说,是太后特意嘱咐的,要确保你平安生产。"
林小荷和妹妹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太后日理万机,竟还惦记着她这个乡下女子?
"那...下次若再来,就请周院判来吧。"林小荷最终决定,"毕竟是远山的上司,不好太拂人面子。"
午后,林小荷在妹妹的帮助下开始缝制婴儿的襁褓。京城夏季炎热,她选了轻薄的棉布,边缘绣上简单的如意纹。针线活向来不是她的强项,但给孩子的衣物,她坚持亲手制作。
"姐姐,你这针脚比上次整齐多了。"林小竹笑着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