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林小荷绕到庄园后的一处灌木丛,拨开枝叶,露出一个隐蔽的小门。两人迅速钻了进去。
密道尽头是一间地下室,林小竹和慕夫人正在那里焦急等待。见到林小荷和安生,林小竹喜极而泣,扑上来抱住姐姐。
"安生怎么了?"慕夫人一眼看出孩子不对劲。
"发烧了,需要退烧药。"林小荷声音嘶哑。
慕夫人立刻吩咐侍女去取药,又让人准备热水和干净衣服。林小荷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狼狈不堪——衣裙破烂,头发散乱,手脚全是划痕。
服了药,擦了身,换上干净衣服的安生终于安稳睡去。林小荷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慕夫人连忙扶住她:"沈夫人,你太累了,必须休息。"
林小荷摇摇头:"远山...他有消息吗?"
慕夫人递给她一封信:"今早收到的,特意用你们约定的方式写的。"
林小荷急切地拆开信,扫了一眼那些看似普通的药材名,读出了其中的密信:『宫中险恶但暂安,太后庇护,皇上信任。赵贼猖狂必有报,吾妻保重待重逢。』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远山还安全,这就够了。她将信紧紧贴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丈夫的温度。
"沈夫人,你们在这里很安全。"慕夫人安慰道,"别院有密道和护卫,赵家的人找不到的。"
林小荷点点头,终于允许自己闭上眼睛。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想着:远山,你一定要平安。我们会等你,无论多久。
三天后,沈远山终于收到了周谨暗中传递的消息:林小荷和安生已安全抵达慕家别院,虽然受了些惊吓,但无大碍。
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沈远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他借着为皇上配药的机会,将一封密信混入送往慕府的药材中。
然而,宫中的局势却越发紧张。赵崇明虽然被太后责罚,但他在朝中的党羽仍在活动。太医院里,一些太医明显开始疏远沈远山,显然是受到了某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