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嗯……我心悦你,对!我心悦你!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你知道什么是心悦吗?”赵彦君看着善陈蹻犹如稚子一般的思维方式有些头疼。作为陈蹻的一半,他明显共享了陈蹻的记忆,可这行事风格又很稚嫩,就好像空有理论知识却没有实际经验,只能照本宣科一样。
“我当然知道,就像宁采臣和聂小倩一样。心悦了就能亲亲抱抱了,对吧?”
赵彦君无语地捂住了额头,她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懂!
“烟烟你怎么了?可是上次‘银针刺海’的后遗症,我就说那个宁采臣讨厌得很。”
善陈蹻急忙用两指点在赵彦君的额头上,指尖粉色的柔光点点,赵彦君只感觉一阵舒畅,好像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我没事,头也不疼。只是你为什么执着于跟我‘亲亲抱抱’?”
“我刚刚说过了啊,你的色欲之气最纯粹。我和那陈蹻可不一样,我是要努力修炼回归本体的,和你一起效率最高。”
“这不是‘心悦之情’,这只是你对我单方面的需要,‘亲亲抱抱’是不可能的,最多允许你在我修炼的时候跟在我身边吸收色欲之气。”
确定了陈蹻的目的,赵彦君直接说出结论。对小孩子就是要直接下命令,商量就意味着对方的得寸进尺。果然善陈蹻见赵彦君坚决的样子,委委屈屈地同意了,但他还是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