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是武艺,更是那份稳如泰山的底气与决绝。
“史教头!”曾魁皮笑肉不笑地喊住城下的史文恭,“即刻射死林冲,”
曾魁拉过史文恭妻子,噌地抽出长剑,抵住脖子,
“不然,我即刻割了她的脑袋!”
“不——!”
史文恭发出困兽般的咆哮,眼前阵阵发黑。
妻儿的鲜血顺着城砖缝隙往下淌,点点滴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史文恭心上。
顷刻间,史文恭头发散乱如鬼,汗水混着泪水滚落,喉咙里涌上腥甜,几乎要栽下马来:
“曾魁?你为何如此——待我?”
“杀了他!”
曾魁提着滴血的刀,指着城下的史文恭嘶吼,
“为何?这叛徒勾结外敌,留着必成大患!曾头市儿郎,随我杀出去,取他狗命!”
城门“吱呀”洞开,曾魁亲率数千人马蜂拥而出,刀枪林立,杀气腾腾地朝着史文恭扑来。
他背对着梁山大军,身前是曾头市的刀山火海,身后是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整个人如同被抛进了炼狱。
城楼上突然抛下几颗血淋淋的头颅,绳结勒着发丝,正是史文恭的妻儿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