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氏小女一跺脚道:“女儿才不要嫁人,女儿要在家奉养父母,一辈子不嫁人。”
老两口开怀大笑,并未再理会自家女儿,时值十月正是种麦时节,再晚可就不成了。
将大军安顿好已是入夜时分,陛下还钦赐了接风酒,又加上大家休整三日。
一时间,西郊大营内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周遇吉、李定国、曹变蛟,年纪相差并不大。
很容易就聊到一块,渐渐的李定国感觉不对劲了,男人间喝上酒一聊就聊到女人了。
他李定国老光棍一条,压根与两个早已有家室之人,搭不到一起去。
李定国起身道:“两位慢饮,某去找找兄弟聊聊,告辞!”
当初,曹变蛟俘虏张献忠四义子时,除了兄长孙可望企图刺驾,被曹变蛟斩杀外。
三兄弟都还活得很好,李定国如今是一方总兵,艾能奇已成最年轻的副总兵。
刘文秀因臂骨暗伤,升迁比最小的四弟还慢,而且他分管后勤之职。
喝完酒三人抵足而眠,三人久别重逢喝了个酩酊大醉,当然这是陛下允许的。
若无圣谕军中是禁酒的,但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哪个又能不好这一口呢?
崇祯也考虑到了这点,因此军中推行每月可饮酒一次,但规定酒后闹事者革除军职。
一直以来,众将士都保持得很好,有个别酒鬼拿饷银偷买酒喝的,都受到了严厉处罚。
经过一年多的融合,河套地区基本再无隐患,鄂尔多斯部肩负起了守国门之职。
主要是崇祯推行政令,从未把内附的蒙古各部区别对待,甚至可说政令还有所倾斜。
比如,鄂尔多斯部牧民,若想进关采买生活物资,只要不违法甚至可以带刀。
而大明商人等,去河套贩运牛羊等,禁止携带兵刃仅能带小刀,用以刮掉羊毛验货。
鄂尔多斯部牧民,能切身感受到朝廷政令,自然也不愿再动刀动枪了。
有些牧民大户人家,会把孩子送到关内学习,如今大同等地的教书先生,老抢手了。
一切都稳中向好,正因如此崇祯才敢,把原来的九镇重兵,裁撤老弱并另行整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