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缩便退了回去,崇祯问道:“郑爱卿,你不惜违背朕意,也要赶回京师求情。”
“朕对此表示欣赏,另外看在太子与其伴读面上,朕可以饶你不死!”
“但是,你从何得知朝廷出征计划的,详实禀来!若敢欺瞒于朕你明白后果的,哼!”
杨嗣昌低着头,他刚才都未曾想到这个切入点,陛下为何总能如此明察秋毫?
杨嗣昌暗自在心里,给陛下点了个大赞,这郑芝龙要答不好,极大概率会丢掉性命。
兵不血刃便解决‘东南王’,这个朝廷的心腹大患,还真是一石二鸟之计呀!
郑芝龙内心激烈的权衡着,在这早春寒冷的天气下,额头上还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却不敢伸手擦拭,说实话自己弟弟要死,不说自己亦有可能会死。
这真是一根筋两头堵,突然郑芝龙眼中灵光一闪,对!《京报》!
郑芝龙低头拱手道:“陛下,臣之族弟送卢卡斯父母京进,曾买过几份《京报》。”
“臣推断出朝廷,有对倭岛动武的可能,适才匆匆赶回京师求情!请陛下网开一面!”
郑芝龙不得不佩服自己机灵,这最多是个揣度上意,罪不致死!
崇祯真不太注意《京报》,转头问道:“周爱卿,京报是否发过,关于倭岛之事宜?”
周邦本以一介商人之身,混到如今商业司副司长,其头脑不可谓不灵光。
陛下看似发怒,实则并非想置郑芝龙于死地,应是以训诫为主。
周邦本想透其中关键,出班道:“陛下,臣记得去岁发过,关于倭寇袭击袁尚书之事。”
崇祯点头道:“嗯,朕已知晓,退下吧!”
随即转头盯着郑芝龙道:“此次,朕念你心系成功之生母,免你擅离职守的死罪。”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若琏,去把他蟒袍玉带扒了,以此抵他所犯余罪。”
郑芝龙一听,咦?蟒袍玉带还能免罪?他穿来纯纯是想陛下,念及旧情不杀他。
连余罪都给免了,那这便不是套蟒袍玉带之事,这是少了套保命之符啊,亏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