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朦胧之间,四艘巨舰吐出口黑烟再度起航,今日风浪比昨日还小不少。
因此,崇祯相对来说好不少,只是那股若有若无之感,依然如影随形。
直到夜间,四艘巨舰于远海熄火如幽灵般,缓缓滑向福冈外海之上。
而此时的福冈城中,三千余名守卫和黑田氏家将,竟无人知晓夺命巨舰幽深炮管。
正瞄准着,这座由石块垒起来的福冈城,城中的武士、民众还沉浸在美梦中。
二月初四卯时,华夏舰那张独帆悄然升起,借着舰首的三角帆调整着船身。
当天光放这之时,福冈城墙上的武士,看到远处有四个黑点,正朝海湾处悄然滑来。
随着战舰慢慢接近,他们看到船头喷出几股白烟,紧接着便是八声巨响先后传来。
正欲吹响号角示警时,八发炮弹狠狠砸在了石墙上,碎石乱飞间射穿了数名武士身体。
就算倭寇再蠢,也知道他们这是遇到敌袭了,但是这股敌人是哪来的呢?
难不成是红毛鬼不成?容不得他们多想,一名武士举着号角,快速转身趴在城墙内侧。
鼓着腮帮子拼命吹响号角,然而仅仅吹出两声,又是一发炮弹射来正中其身。
整个人眨眼间,便会轰成了碎肉块,连带着身旁的武士也被轰飞!
这下好,这一炮省去了示警的必要,因为炮弹冲到了城中,犁翻了数座木屋才停下。
经过两日非人般煎熬,崇祯脸色肉眼可见的呈蜡黄色,却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一切。
内心之中,不仅毫无波澜和怜悯,甚至还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这种爽感不足为外人道,是内啡呔引起的最原始兴奋,记忆深处的伤疤被渐渐抚平。
郑芝龙做为此战指挥,惊讶中带着理所应当,他首次如此近距离看后膛炮开火。
超高的射速、超远打击距离,无不彰显着此炮的强大,他甚至想到了自家镇海王号。
当然,现在改了个名叫镇海号,擅自加个‘王’字他可没那胆量,除非真的活腻歪咯!
炮轰半个时辰,后膛炮进入冷却时间,郑芝龙匆匆跑来禀报道:“陛下,炮轰已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