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朝崇祯一楫道:“谢陛下体谅,臣这些想法,在创立奴营之初便考虑过。”
“血旗营,是双手沾满倭奴鲜血之武士充当,待罪营为新附武士充任。”
“至于苦役营武士,将前两营那些作战不利,畏缩不前或抗拒冲阵者,皆划入苦役营。”
“咱们只需传达命令,血旗营可驱驶待罪营和苦役营,若有不服者皆斩!”
曹变蛟眉头紧锁,用眼角余光瞟了眼崇祯,又抬眸看向郑芝龙,并未看出任何异样。
郑芝龙接着道:“血旗营每一百人为一队,营中队长为明军士卒,采用混编方式。”
“绝不将同村武士编入同队,隐瞒不报者除队长外皆斩,另将血旗营划为督战队。”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原因,只要明军队长非正常死亡,则该队上下皆斩!”
“战时,苦役营先上再是待罪营,最后是血旗营队长不冲阵,只作督军之职。”
崇祯认真听了半晌,疑惑道:“等等,朕好像发现了不对之处,他们看不到生之希望。”
“郑爱卿,你能确保他们不会临阵倒戈?这事可不能马虎!”
郑芝龙胸有成竹道:“陛下且宽心!可设定‘血税’及‘血酬’,每月每营皆有作战任务。”
“血税为每队三百个首级,若有超出的首级算血酬,可额外的粮食、酒、女人。”
“甚至,作战勇猛又有额外血酬者,可免除镣铐、更好的住所,甚至恢复自由之身。”
“当然,臣相信无人能活到,它们获得自由身那一刻,这个量由我等来定。”
崇祯点头道:“郑爱卿你看着办,倭寇数量可不算少,朕还要回京督办炮弹。”
言罢,一甩袍袖往后院走去,休息几日再返回京师,主要是晕船需要缓一缓。
几名武士,带着几个首级回到营中,将之交给明军队长后。
禀报道:“队长大人,我们搜遍了西奈村,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名武士。”
明军队长好整以暇的,擦拭着手中精钢腰刀道:“这是你们的事,与我并无太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