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兵力不足,已退至江甫城二十里外,两人大清早便出发,好不容易走到地方。
话都未来得及说上一句,便被赶出了江甫城,两人也不是完全没收获。
至少,松平信纲大致看出明军虚实,据他猜测江甫城中,很可能不到三万大军。
只不过,盛夏天趁早晨天气凉爽,辛苦跋涉近二十里地,好悬没死在半道上。
结果不到半个时辰,又要往回走二十里地,头上的烈日灼灼,仿佛在嘲笑他俩无能。
两人搀扶着顶着烈日,徒步跋涉近两个时辰,再次回到德川的中军大帐。
刚进大帐,松平信纲便软倒在地,虚弱道:“将军,和谈无望!唯有死战!玉碎……”
话还未说完,上了年纪的松平信纲,终是没撑住头一歪昏迷过去。
德川家光匆匆起身,扶起松平信纲探探他鼻息,其呼吸虽微弱但并不紊乱。
想来他只是累虚脱而已,吩咐人让其将他带下去休息,转头问道:“足利君,你来说。”
有武士为足利君端来茶水,喝完后足利太二断断续续,将事情经过复述完。
德川家光气急败坏道:“八嘎呀路!蠢货,这点事都做不好吗?来人,拖下去砍咯!”
跪坐着的浅野光晟,抬手阻止出声道:“将军,且息怒!他会明国官话,传话需要他。”
德川家光怒呛道:“明国皇帝如此羞辱于本将,浅野君,不会以为还有谈的可能吧?”
浅野光晟俯身施礼道:“如今,明军最大的依仗便是重炮,臣建议退到山区。”
“只要,他们火炮够不着咱们,加上他们又是跨海而来,粮草必不能持久!”
德川家光眼神放光,对呀!既然在海边作战挨炮轰,那退至远离火炮之地打。
明国还有何优势,耗都能把他们耗死在本州岛,想通其中关键顿觉轻松不少。
出声问道:“浅野君,不愧是肱骨大臣,那还要与明国皇帝谈吗?”
浅野光晟点头道:“谈,必须接着谈!不然,如何麻痹明国皇帝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