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右侍郎党崇雅,出班道:“陛下,铸币权历来归朝廷,您要成立的所谓银行。”
“确系皇家银行,那必是皇室家族资产,这与朝廷主掌经济大权相悖,臣不同意此议。”
崇祯眯着眼睛凝视下方,问道:“你乃何人,是何官职?与铸币发行此务有关联吗?”
党崇雅躬身道:“陛下,臣乃户部右侍郎党崇雅,分管钱币铸造与发行。”
崇祯了然道:“哦~!原来还是个专业对口的,说说为何收归皇家,你便不认可此议?”
党崇雅拱手正要出声,崇祯声音再度冷冷传来:“爱卿你不是,贪不到钱才着急的吧?”
党崇雅匆忙跪倒在地哭泣道:“陛下,自古道武死战,文武谏!陛下既然不信臣所言。”
“臣,今日便撞死在这丹墀下,以向陛下表明臣之心迹!”
言罢,缓缓的摘去头上官帽,各部尚书大臣瞟了眼皇上,见其丝毫没有阻拦之意。
六部尚书站着不动,其他各级官员想劝阻又不敢,满脸的纠结之色。
党崇雅内心直骂娘:你们这群见死不救的家伙,就不能拉我一把?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崇祯好整以暇,双手抱胸就这么静静看着,都快过去半刻钟他还在整理姿容。
崇祯嗤笑道:“噗呲!好啦,滚下去别演啦!丢人现眼的家伙!”
“李若琏,退朝后去党侍郎家坐坐,将他家中情况都给朕查清楚,党崇雅同往听到没?”
一位崇祯不知姓名的御史,出班躬身道:“陛下,党侍郎仅正常劝谏,此行并无不可。”
“陛下,何故派锦衣卫头子去他家,再行羞辱查证之举,此非明君所为矣!”
崇祯嘴角一扯,笑道:“这位爱卿以为,朕还是啥事都不懂,可以任由你们拿捏吧?”
随即,声调陡然转冷道:“哼!他党崇雅是何人,朕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就连他藏银子之地,朕都知晓得一清二楚!有句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