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凝重道:“黄将军是想说,陛下有意与红夷人修好,以便日后通商?”
黄蜚点头道:“大概率是如此!所以,巴达维亚咱们不能打,不仅不能打还需拉拢!”
祖大寿不解道:“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本侯是这般认为的。”
黄蜚看向祖大寿,见其眼神坚定遂问道:“侯爷的意思是?先小小打他们一顿?”
祖大寿笑着点头道:“黄将军别忘啦!咱们当时拿下满剌加,巴达维亚可没少揍咱们!”
“若非我大明船坚炮利,这满剌加不早被红夷人,给硬抢回去了吗?”
黄蜚顿首道:“嗯,是这么个道理!那咱们该用何理由,出兵征讨巴达维亚呢?”
祖大寿邪邪笑道:“要何理由?他们揍能咱们,咱们不能揍回去?天下哪有这等道理?”
两人相视一笑,只不过这笑容中,多少带点不怀好意之色,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
战场上得不到的,你想通过政治赢回来,那与痴心妄想何异?
黄蜚举着信纸问道:“侯爷,你说咱们先揍他们一顿,再把这封信送去会如何?”
祖大寿听后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老黄还是你坏呀!祖某人还得跟你学!”
这封信,正是孟邦亚撰写那封,送给满剌加本欲祸水东引,告知满剌加城的明军。
可北上进攻荷兰人残部,东吁国还向大明称臣纳贡,割让部分土地亦无不可。
可以说,这封信那是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只差跪下来称大明为‘爹’了。
谁知满剌加两位守将,可都是久经朝堂的千年老狐狸,孟邦亚也敢在他们面前玩聊斋。
既把巴达维亚的红夷人揍了,又把东吁国向大明通信,出卖荷兰援军之事捅了出去。
信上可是写明,东吁国愿意出让部分领土,给大明修一条通往满剌加城的官道。
这妥妥的一石三鸟之计,东吁国将再难有生还之机,红夷人还会主动修缮与大明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