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的木船,测试程度远不如后世繁琐,至少没有电子仪表之类,省去不少工序。
到港后,测试船体载重力,则更为简单粗暴直接上人,因为是静水港不必担心翻船。
在上到七百余人时,船舱内已明显感到拥挤,即便帆具、炮位,皆改成舱室依然拥挤。
除去必要补给舱,在上到千余人时已达极限,若再想运更多人,便只能从补给着手。
建立更多的补给站,这就不是船厂要操心之事了,单次运输七百余人绰绰有余。
还能顺道带点货,货物就只能人货混装,若是专司运输货物,载重量还能提高更多。
运输人员之所以少,皆是海上补给淡水、粮食,才是占据船舱空间最多者。
经过几日高强度测试,于第三日正式交付朝廷,兵部在天津大沽港正式接收该船。
兵部做过运载试航,便满载首批人员设备运往满剌加,再转运至镇南城(原阿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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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船与华夏舰,最大的不同是吃水深度,福船满载吃水也才丈许深。
是能在伊洛瓦底江航行的,同时也能满足海运需求,其抗风浪性能不如华夏舰。
能于内河航行,方才是福船最优之处,省去路陆转运的麻烦,直接能运抵镇南城。
现在东吁境内最缺的,便是修桥铺路的各类匠人,出发的这条福船回来也不走空。
能拉上黄金木、玉石、宝石等,转运回大明境内售卖,崇祯承诺过东吁各土司首领。
舰首两门后膛炮,能提供火力威慑或战斗,即便不装火炮亦无需担忧。
这年头,有哪艘风帆船能追上它,装上火炮是为应对突发情况,也有部份自保能力。
不至于真遇上事,要么被俘要么被动挨打,两艘蒸汽华夏舰加蒸汽福船。
京圈富商汪箕,往船上装了很多水泥制备器械,还有各层级匠人送往东吁。
水泥配方,汪箕发费巨资从朝廷拍得,自然会做各种保密措施,主要是分开生产。
研磨、烧制、细磨、添加等,每个步骤都划分多道工序,这玩意没啥技术含量。
即便如此,汪箕心里依旧感觉不保险,还与各层级匠人签署协议,不得随意转投别家。
修京师至天津港这条路,汪箕仅回本二十余万两,他留下主持京师至昆明段水泥路。
派嫡子汪无尽,前往东吁主持那边水泥生产,他们只要将水泥做出来,送往工地即可。
随着入夏,天气逐渐变得炎热起来,崇祯感觉浑身不自在,整日身上都黏糊糊的。
身在镇南城的崇祯,抬首看着烈日当空,那种道不明的燥热感,远比京师来得更奇怪。
此时,傅永淳提着官袍下摆,匆匆跑进来道:“陛下,大事不妙啦!”
这会崇祯正烦躁呢,听到傅永淳大呼小叫,内心烦闷之感越发浓烈起来。
崇祯啧舌道:“啧!傅爱卿,何事让你这般大呼小叫?你自己看看成何体统?”
傅永淳抬起袍袖,擦了把汗道:“陛下,高大人好似瘴气入体,害了邪症。”
崇祯这才想起来,为何近日自己感觉烦闷,原来并非心情不佳,而是暑热湿气造成。
看着不停擦汗的傅永淳,崇祯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傅爱卿,你祖籍在哪?”
傅永淳一愣,这事跟高尚书之症有关?陛下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不过还是恭敬答道:“陛下,臣祖籍北直隶灵寿县人,高大人那本地郎中瞧不出病因。”
崇祯淡笑道:“高爱卿之症,朕在一本医书上看过,不仅看过还记下来了。”
“傅爱卿,近日是否觉着烦闷,恶寒发热胸腹胀痛之症,症状极轻也算。”
傅永淳连连点头道:“陛下,您记性真好!杂书内容也能记住,臣不如也!”
崇祯挥手道:“好啦,别拍马屁啦!高爱卿,与你可是同等症状,只是他的较重而已?”
傅永淳连连点头,崇祯颔首道:“让人带高爱卿,先回家中去休息,朕找人去熬药。”
崇祯对方正化道:“方大伴,带上几坛上好白酒,咱去趟秦翼明将军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