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才刚端起茶杯,想喝口茶水顺顺气,闻听此话嘴中茶水,全喷在昂敏面门上。
大骂道:“苟不同狗!你这憨货手掌伸出来,先生今日若不责罚于你,实难消气!哼!”
昂敏苦着脸,翻过两只手掌细细对比着,右手打得少些还没肿,嗯还可以再挨几戒尺。
赵秀才要知道,这货脑子里是如此想法,恐怕要被气个半死不可,哪有这种人呀?
一连抽了十戒尺,赵秀才这才收起戒尺道:“今日暂且到此,明日带通译再来学习。”
昂敏对着右手,边点头边不停哈气道:“先生,俺知道啦!那俺先走啦?俺谢过先生!”
赵秀才双目紧闭,挥手道:“痴儿,快走吧!”
昂敏今日挨打最多,跑去演武场找到秦翼明,诉苦道:“秦将军,俺今日挨先生揍了。”
言罢,连比划带讲也没阐述清楚,最后还是通译过来才说清。
听到昂敏所述,秦翼明满脸怪异看着他,问道:“你原话便是,这般问赵先生的吗?”
昂敏还连连点头道:“秦将军,俺明明学得很刻苦,赵先生为何还打俺?”
噗嗤!就连通译都听不下去了,他原是东吁人但能说汉语,方才被选中成为通译。
看着边笑边译的通译,秦翼明一个暴栗敲在他头上,垮着个脸狠狠瞪向他。
狠声道:“有何好笑的,你不是这么过来的?汉字本就难学,你别打击昂敏信心。”
“解释此苟非彼狗,你今日要不能让他学明白,本将罚你去跑操十圈,快点!”
通译也只是会说汉语,你要他写汉字他真不会,好在勉强还能解释一二。
昂敏听后一愣,黝黑的脸变得黑里透红,这……这好像玩大了呀!明日如何见先生?
正在难堪间,传令兵匆匆跑进来,挺身道:“报——!秦将军,镇南城以西莱马以东。”
“发现一窝山匪,时常下山劫掠百姓,据百姓反映人数约百余人,请求大军前去剿匪!”
秦翼明颔首道:“嗯,本将这便安排,你带传信之人下去稍作休息,稍后他还要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