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内阁几人,额角依然冒着汗珠,还不时伸手擦拭。
崇祯对王承恩道:“王伴伴,去取王盆冰块来,放到几位爱卿脚下,接下来议事还长。”
待王承恩走后,崇祯接着道:“倭岛处理方式,便按朕的提议来即可,不必在意史书。”
“朕都不怕,你们有何好怕的?历史不论对错、只讲成败,你们需要明白这个道理。”
“在朕看来,大部分种族都能教化,唯独倭奴这个种族,毫无教化的可能。”
“如漠南蒙古各部,他们袭扰大明边境,只是由于生存艰难,加之以往方式不对。”
“近几年,是否听到有蒙古各部,出现反叛大明的情况?显然,并未出现过这类事件。”
几人陷入沉思,袁枢率先拱手道:“陛下,您的意思是他们,能够活下去便不再劫掠?”
崇祯颔首,袁枢接着道:“倭寇又有何不同?它们与蒙古各部,差异存在于哪个层面?”
这几人受时代局限,自然不会知道后世之事,而崇祯又不能说出来。
只得搪塞道:“倭奴这个种族,它们受生存环境限制,永远都会想着灭亡大明。”
“即便数百年后,哪怕大明不存在了,它们依然会想着灭亡华夏,倭奴天性便是如此。”
“此事,不必再议就这么定啦!咱再议一议,关于进攻西域之事,此事关乎千秋万世。”
杨嗣昌站起身,拱手道:“陛下,大明连年对外征战,臣以为该休整两年啦!”
其他几人,也起身拱手道:“陛下,臣等复议。”
崇祯并未接话,左手肘撑着御案,托着下巴陷入沉思着,右手节奏的轻叩御案。
笃、笃、笃,手指敲击桌案的声音,在东暖阁内轻声奏响。
崇祯在思考,要如何对这些大臣,阐述明白关于石油的用法,并且还不能天马行空。
敲击声骤然停止,崇祯自信笑道:“袁爱卿,大明最近些年,处在长期对外征战中。”
“国库可有如先前那般,每年总是入不敷出?还是越打仗越富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