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本官想问问你,秦将军若有半分异心,蜀中等地是不是,早已非大明疆土?”
沈胤培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却找出话语,却见吏部尚书傅永淳,也缓缓踱步出班。
傅永淳掌吏部,向来比他人更守规矩。此刻,却对着崇祯深深一揖:“陛下,臣以为。”
“祖制当守,然亦当因时变通!吏部掌百官考核,秦将军自万历二十七年,随夫从军。”
“共历经三朝,大小百余战却未尝一败。她虽女子之身,却比诸多男儿更有风骨。”
傅永淳转向沈胤培,语气平和道:“沈大人,你我皆是文官,食朝廷俸禄。”
“可咱们扪心自问,若是易地而处,你我能如秦将军一般,以花甲之年提刀上阵吗?”
沈胤培脸色,一阵青白相交好不精彩,不明白为何自己,提句祖制便像捅了马蜂窝。
崇祯看着阶下这番争辩,紧绷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猛地站起身道:“好!说得好!”
崇祯目光如炬,直直射向沈胤培道:“沈爱卿,你可听清楚了吗?”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能一直活在过去,要会变通明白吗?今日能破这个例吗?”
沈胤培望着丹墀上,崇祯那道威严的身影,脸上倔强渐渐散去,躬身道:“臣,遵旨!”
崇祯畅声大笑,声震殿宇道:“好、好、好!朕心甚慰!”
“追封故忠贞侯,秦良玉为石柱王,沿袭三代!谥号‘忠贞’。”
“特赐,以亲王之礼仪下葬,陪葬帝陵之侧,受后世香火供奉!”
崇祯顿了顿,环视群臣一圈道:“朕,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天下所有人。”
“凡为大明流血者,朕必不负!凡为社稷捐躯者,青史必将留名!”
群臣听后跪倒在地,叩首伏额于地,高呼道:“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