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燕丹连忙应道,“班大师,你即刻带张先生前往藏书阁。”
“遵命。”
张良与班大师离去后,密室里的气氛缓和了些许。少羽望着门外,低声道:“这位沈异前辈,神秘得让人捉摸不透。他既帮我们,又不现身,到底想做什么?”
盖聂看向桌上的玉佩,眸色深沉:“不管他想做什么,我们都已被卷入他的棋局。眼下,唯有尽快破解玉佩之谜,才能掌握主动权。”
与此同时,桑海城外的竹林中,沈异斜倚在古竹上,月白长衫与翠绿的竹叶相映,宛如画中之人。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竹片,目光淡漠地望着远处桑海城的方向,仿佛能看穿密室中的一切。
“儒家的小子,倒是有些意思。”他低声呢喃,指尖一弹,竹片化作一道虚影,射向竹林深处。
竹林深处,一道黑影应声而出,正是追踪沈异而来的卫庄。他紫眸锐利,死死盯着沈异,鲨齿剑在手中微微震颤,似是迫不及待要与之交锋:“沈异,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沈异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竹叶,神色依旧冰冷:“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卫庄冷笑一声,一步踏出,磅礴的剑气席卷而来,“你留下的玉佩,牵扯苍龙七宿;你对墨家的援手,影响天下格局。这棋局,早已将我卷入其中,你想置身事外?”
沈异不闪不避,周身气劲流转,卫庄的剑气在距他三尺处便被无形化解。他抬眸看向卫庄,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你想与我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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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卫庄握紧鲨齿剑,紫眸中闪过一丝亢奋,“我要看看,鬼谷子毕生都想超越的人,究竟有何能耐!”
话音落,卫庄身形一闪,鲨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刺沈异心口。剑势刚猛,裹挟着纵横家的霸道之力,足以开山裂石。
沈异依旧站在原地,直到剑尖距心口不足一寸,才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点在鲨齿剑的剑脊上。
“叮”的一声轻响,清脆却震耳欲聋。
卫庄只觉一股磅礴的气劲顺着剑身传来,手臂发麻,鲨齿剑竟被生生弹开。他踉跄后退数步,难以置信地望着沈异——这是他出道以来,首次被人如此轻易地化解攻势。
“纵横之术,只重杀伐,失了本源。”沈异收回手指,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鬼谷子教给你们的,不过是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