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挺淡淡笑道:“长孙冲中伤长乐殿下后,陛下就不再独宠赵国公了,论起恩宠第一,惟有房玄龄。”
“陛下犹豫不决,定会询问他。”
李泰眼前一亮,房玄龄肱股之臣,又和皇帝相交多年,如果有他开口,这事情或许有转机。
“可是韦公,房相怎会听他二郎的?”
李泰提出疑问,房遗爱和他走得近,那是年轻人的事,他可不会天真认为,这代表房玄龄投靠他了。
房玄龄聪慧过人,哪会趟这浑水。
“呵呵……”
韦挺笑得意味深长,道:“殿下,再聪明的人,都逃不开亲情。只要房二郎愿意,这事就能办成。”
“我这就去喊。”
李泰急忙派人去请,房家也是顶流权贵,和王府距离不远,不到两刻钟,房遗爱就走进来。
他黑脸魁梧,颇有武人作风。
“殿下、韦公。”
“二郎来了,坐。”
李泰亲热地喊他,韦挺也微笑着。
“今早在朝上,多亏二郎出手。”
房遗爱听到魏王夸他,不由脸上笑容,摆手道:“殿下客气了,我与您投缘,哪能不伸出援手。”
“好兄弟。”
李泰抓着他手,用眼神示意韦挺。
韦挺立刻会意,叹道:“二郎,现在清流连同武将联名,太子党咄咄逼人,殿下恐怕即日离京。”
“太过分了!”
房遗爱果然大怒,道:“侯君集和杜——这是逼宫。”
他说到杜河时,不由缩缩脖子。
东国公杀人如麻,他还是畏惧。
韦挺满脸可惜,道:“二郎娶高阳公主,平日受尽委屈。殿下本想告诫高阳,让她收收性子。”
“奈何离开在即,不能帮你了。”
房遗爱怒道:“殿下不能离京。”
李泰心中暗喜,韦挺果然奸猾。
高阳公主貌美如花,房遗爱喜她极深,不过高阳骄横,嫌他黑脸粗鲁,从不给好脸色,一时沦为长安笑谈。
房遗爱听说能收服高阳,哪肯让他离去。
李泰满脸遗憾,拍他肩膀道:“本王为储君,定能管住高阳,现在就藩在即,高阳哪肯听我。”
房遗爱大急,朝韦挺拱手施礼。
“韦公,有什么法子留住殿下。”
韦挺面露难色,半晌才道:“有倒是有……唉,只是需寄托在你父亲身上,不知你愿意帮忙否?”
房遗爱道:“千般愿意,我这就找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