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爹被关在北境大营……他们说只要我拥立新君,就能换回家人……”
她看着他,片刻后启动系统。
【心镜系统启动】
【目标:跪地男子】
【心声读取中……】“我不想打仗……可他们抓了我娘和弟弟……”
她收剑归鞘:“你们不是叛党,是人质。”
男子抬头,眼中泛红。
她转向其余俘虏:“谁主使你们在此集结?”
无人应答。
就在此时,角落阴影里走出一人。须发斑白,披着残破龙纹袍,手持长刀,刀柄镶嵌绿松石。
“是我。”他声音低沉,“前朝遗脉,赵承渊。”
沈知微打量他。此人步伐稳健,握刀姿势标准,显然是受过皇家武训。
“你说你是前朝后裔?”她问。
“先帝第七子之孙。”赵承渊抬手抚过龙座,“这江山本不该姓周。庶子夺位,诛兄屠弟,天下共愤!今日我以血祭祖庙,重立正统!”
她说:“你知道裴昭给你多少银子吗?”
赵承渊一怔。
“三万两白银,外加东海两座岛屿。”她缓缓道,“他还写了密信给北狄可汗,说一旦你起事,便割让云州、丰州、凉州三城为酬。”
“胡说!”赵承渊怒喝,“他亲口答应助我复国!”
“那你看看这个。”她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未拆的信,“你的人今晨劫了驿站传书,却漏了一封。这是裴昭写给北狄左贤王的亲笔——‘借赵氏残名扰乱民心,事成之后,尸体留作战利品’。”
赵承渊盯着那封信,手指颤抖。
“他从没想让你活着走出这里。”她说,“你们所有人,不过是棋子。他要的是混乱,是让百姓再次怀疑朝廷,是逼裴砚疲于应付内乱,好让他卷土重来。”
厅内一片死寂。
赵承渊忽然仰头大笑:“哈哈哈……好一个兄弟情深!好一个仁义帝王!”
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挥刀冲来:“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用你们的血,祭我列祖列宗!”
刀风扑面,沈知微侧身避让,软剑缠上刀身一绞,赵承渊手腕一麻,刀险些脱手。她顺势欺近,剑柄撞其胸口,逼退两步。
赵承渊喘息着,眼中杀意更盛。他右手紧握刀柄,拇指悄然滑向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