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鱼母气的心脏病都要犯了。什么弃婴这就是她亲生的,她十月怀胎生的。她还能不知道?真夭折了,她能不知道。
“妈妈,刘嫂你别说了。”鱼明珠立刻到了鱼母身边。
“大小姐这都是您跟我说的呀,要不然把二小姐关小阁楼关在杂物间,一关就是好几天,老爷夫人和大少爷能不理会?
也就是后来上学了,不是也到学校去说二小姐不是亲生的,不许跟她做朋友,还是你让我家娇娇一直跟她同班,盯着她呢。
不许她好好上课,不许她交朋友,从小到大,从同学到老师,没有一个不讨厌她的呢,说起来托了大小姐的福,我家娇娇也挺出息呢。”刘嫂可是越说越起劲。
“你,我不信,明珠,你怎么。”
“我没有,妈,我没有。”鱼明珠真的晃了,她不知道刘嫂怎么突然跟疯了似的。
“你胡说,明明是你欺负我,每次都是姐姐找到我,给我饭吃,还带我上学,姐姐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冤枉姐姐,你,你这个,你这个坏人,对,坏人。
母亲,你不要生气,一定是她胡说,我一定是母亲亲生的,对不对。”鱼歌音虽然这么说,不过说到这一句的时候,还是能听出孩子的恐慌。
“你当然是妈亲生的。”鱼母眼泪就掉下来了。不过鳄鱼的眼泪罢了,忽视了十六年,还不如不是亲生的,还能想得通一点。不过鱼歌音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鱼父和鱼敏锋看着这场闹剧,皱着眉头,让人把刘嫂一家三口都轰了出去。到底鱼明珠是疼了十几年的闺女。跟鱼歌音比起来,那反正鱼歌音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鱼父答应了转学手续办得相当快。第二天很早鱼歌音就起来了,只带走了房间里的课本,衣服就是那一身启明学院的校服。连鱼父给的那张副卡和珠宝店送的那串玛瑙手串都留下了。
昨晚已经将鱼父鱼母保险柜里的那些金条啊首饰啊什么的全部都搜刮走了。还有鱼敏锋和鱼明珠的保险柜里的东西能换钱的都收走了。
鱼父的书房里还有一间密室,这里面的收藏倒是不少,鱼歌音通通收走,算算也就和鱼明珠鱼敏锋这些年克扣她的差不多了,多了那么十几倍也就当做上辈子她身形俱疲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