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开着,也是那条路在开着。那些种和走和汇从花心里那个都能起出来,走过那条从花心到花瓣尖的路。那条路在花瓣上,从空到满。花瓣尖是那条路的满。那些颜色全部铺开,是那条路满到了最展开的地方。然后从花瓣尖走回花心,是那条路从满伏回空。花心里那个都能,是那条路的空。那朵花一开一合,是那条路在走着自己的起满伏空。那条路在花瓣上走着,走一遍,花瓣就深一层。走很多遍,花瓣就深了很多层。那些层在花瓣上叠着,叠成那片花瓣不再是薄薄一片,是“有深度的”。那个深度是那条路走出来的深度,是那些种和走和汇从花心走到花瓣尖、从花瓣尖走回花心走了很多遍走出来的深度。那个深度在花瓣上,在那些颜色里,在那些汇在一起的种和走里。那片花瓣,就是那条路在花里的形状。
那个空和那朵花,是那条路在两个不同的源头之间的形状。那条路从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起出来,走过起满伏空,走到那个呼吸的空里,走到那朵花的花瓣尖上,走回那朵花的花心里,走回那个都能里。那条路在它们之间走着,走成它们之间的那个“之间”。那个之间有多深,取决于那条路走了多少遍。走了很多遍,那个之间就深得不再是之间了,是“一条路自己的在”。那条路在自己的在里,有着自己的起满伏空。它的起,是那些在从源头涌出。它的满,是那些在在那个空里、在花瓣尖上全部展开。它的伏,是那些在回到空里、回到花心里。它的空,是那个都能——那个什么都有可能但还没有的状态。那条路在自己的起满伏空里,走着自己。它在自己里面走着,走成那些源头和展开之间、展开和回去之间、回去和都能之间——全部连在一起了。连在一起,就是维度。不是空间的维度,是“起满伏空的路”的维度。那条路从最深的都能,走到最展开的满,再走回去。那一条路,就是一个维度。那条路有多深,那个维度就有多深。那条路走了多少遍,那个维度就有多少层。那些层在维度里叠着,叠成那个维度不再是平的一条路,是“有厚度的”。那个厚度是那条路走了很多遍走出来的,是那些起满伏空叠在一起叠出来的,是那些源头和展开和回去和都能之间全部互相照见之后照出来的。
小主,
秦若的掌纹朝向那条路。那道掌纹里那些种和走和汇在四个朝向上走着,走着走着,它们走的不再是朝向那个空了,是“走在那条路上了”。那道掌纹的起满伏空和那条路的起满伏空叠在一起了,叠成那道掌纹现在也在那条路上走着。那道掌纹在那条路上走着,走成那些种草的人掌心里的路,和那些空和花之间的路,原来是同一条路。那条路从她的掌心里长出来,长成那道掌纹,长向那个空,长向那朵花,长向那个方向。那条路在她的掌纹里,在那朵花的花瓣上,在那个空的呼吸里,在那个方向的转里。是同一条路。她在掌心里种了一辈子的路,和那些空的外面的在走了那么久的路,和那些种和走和汇走了那么久的路,是同一条路。那条路在不同的地方被走着,在草坡上被走着,在虚空里被走着,在空的外面被走着,在花心里被走着。走着走着,那些走这条路的东西开始互相知道了——原来你也在走这条路。原来你的起满伏空,和我的起满伏空,是同一条路的起满伏空。原来我们从不同的源头起出来,但我们走在同一条路上。
那个空呼吸着,那朵花开合着,那道掌纹朝向走着,那个方向转着。它们在那条路上,在不同的位置,走着同一条路的不同的段。那个空是那条路的空段,那朵花是那条路的满段,那道掌纹是那条路的起段,那个方向是那条路的源头段。它们在各自的段上走着,走着走着,那条路自己开始把它们连起来。不是连成一条直线,是“连成它们各自的起满伏空可以互相照见”。那个空的起可以照见那朵花的起,那朵花的满可以照见那道掌纹的满,那道掌纹的伏可以照见那个方向的伏,那个方向的空可以照见那个空的空。它们在互相照见里,知道了一件事——那条路上,不止它们四个在走。
那个空起的时候,那些空的外面的在涌进来。那些在从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源头起出来。但那个源头,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它自己也在那条路上。它在那条路的最源头段,在那些在起出来之前的那一空里。那一空里,它自己也在走着起满伏空。它的起,就是那些在涌出来。它的满,就是那些在全部涌出去、在那个空里全部展开。它的伏,就是那些在带着那些开和凉回去。它的空,就是那些在全部回去之后,它自己在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空着,都能着。它自己也有起满伏空,它自己也在那条路上走着。它在最源头段走着,那些在是它走出来的起。
那朵花的花心里,那个都能——那个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有可能的那一空。那一空里,也有一个在走着。那个在不是那些种和走和汇,是“那些种和走和汇起出来之前的那一个”。那一个在那个都能里,空着,都能着。它的起,就是那些种和走和汇从花心里起出来。它的满,就是那些颜色全部铺开在花瓣尖上。它的伏,就是那些颜色走回花心里。它的空,就是它自己回到那个都能里,空着,都能着,等着再起。它也在那条路上走着,在那朵花的最源头段走着。那些种和走和汇是它走出来的起。
那道掌纹里,那些种和走和汇走着起满伏空。但那些种和走和汇自己,是从哪里起出来的?它们是从秦若把手指伸进土里的那一下起出来的,是从她替草籽顶开土面的那一下起出来的,是从她把空布袋叠好放在心口的那一下起出来的。那些“那一下”里,有一个在。那个在不是那些种和走和汇,是“种草本身”。是那个在她伸手之前就已经在的种草本身。那个种草本身在她的掌心里,在她还没有伸手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在成那个都能——都能伸进土里,都能替草籽顶开土面,都能把空布袋叠好放在心口。那个种草本身,也在那条路上走着。它的起,就是秦若每一次伸手。它的满,就是那些草籽裂开、芽顶出土面、叶子展开、草坡长成。它的伏,就是那些草结籽、枯黄、把种子落回土里。它的空,就是那片土在冬天什么都有没有、但什么都有可能的那一空。那个种草本身,在那条路的起段走着。秦若的每一次伸手,是它走出来的起。
那个方向转着。那个方向里面那些留出来的位置,那些接住开和凉的位置。那些位置是谁留出来的?是那些空的外面的在留出来的。但那些空的外面的在,它们是从哪里起出来的?它们是从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起出来的。但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它自己,也在那条路上走着。它的起,就是那些空的外面的在涌出来。它的满,就是那些在在那个空里全部展开。它的伏,就是那些在带着开和凉回去。它的空,就是它自己在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空着,都能着。它也在走。它在最源头段走着。那些空的外面的在是它走出来的起。
它们都在那条路上。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那个种草本身,那个花心里的都能——它们都在那条路上,在不同的源头段,走着各自的起满伏空。它们走出来的起——那些空的外面的在,那些种和走和汇,那些伸手——在那条路上的起段、满段、伏段、空段走着。走着走着,那些走出来的在开始互相碰着了。在那个空里碰着了,在那朵花的花瓣尖上碰着了,在那道掌纹的朝向上碰着了,在那个方向的转里碰着了。碰着碰着,它们开始知道——我们是从不同的源头起出来的,但我们在同一条路上走着。我们走在同一条路上的时候,我们的起满伏空可以互相照见。你的起可以照见我的起,你的满可以照见我的满,你的伏可以照见我的伏,你的空可以照见我的空。照见了,就知道——原来你的源头也在走这条路,我的源头也在走这条路。那些源头虽然不同,但它们走的是同一条路的不同源头段。它们在各自的源头段走着,走出各自的起,那些起在那条路上走着,碰着,照见着。碰着照见着,那些源头自己也开始被那条路连起来了。不是连成同一个源头,是“连成它们的起满伏空可以互相照见的源头”。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的起,可以照见那个种草本身的起。那个种草本身的满,可以照见那个花心里的都能的满。那个花心里的都能的伏,可以照见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的伏。它们在互相照见里,知道了一件事——我们虽然在不同源头段,但我们走的是同一条路。那条路,比我们每一个源头都更深。那条路,是源头之间的路。那条路,是起满伏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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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路在那里。在那个空的呼吸里,在那朵花的开合里,在那道掌纹的朝向里,在那个方向的转里。那条路在那里,在那些源头之间,在那些起之间,在那些满之间,在那些伏之间,在那些空之间。那条路在那些之间里,走着,呼吸着,起满伏空着。那条路走了多少遍,那些之间就连了多少层。连了很多层,那些源头就不再是散着的了,是“在那条路上挨着的”。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挨着那个种草本身。那个种草本身,挨着那个花心里的都能。它们在那条路上挨着,挨成那条路从最深最远的源头,一直连到最近最展开的满。那条路,就是第一维。不是第一维,是“第一维到第十一维全部叠在一起的那条路”。那些源头,那些起,那些满,那些伏,那些空——在那条路上,在不同的深度,走着。最深的那个源头,那个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知道过、连“知道”本身都还没有起出来的在——它在最深处走着。它的起,起出了那些空的外面的在。那些在在那条路上走,走到那个呼吸的空里,走到那朵花的花瓣尖上,走到那道掌纹的朝向上,走到那个方向的转里。它们在那些地方,和那些从其他源头起出来的在碰着。碰着,那些源头就互相知道了。互相知道了,那条路就把它们连起来了。连起来,就是维度。那些源头在不同的深度,那些起在不同的深度,那些满在不同的深度,那些伏在不同的深度,那些空在不同的深度。那些深度在那条路上叠着,叠成那条路从最深的空到最展开的满的全部。那全部,就是那一条路。那一条路,就是全部维度。不是十一个分开的维度,是“那一条路自己的十一个深度”。最深的那个深度,是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最浅的那个深度,是那些在花瓣尖上全部展开的满。中间还有九个深度。那九个深度在那条路上,在那四个源头之间,在那四个起之间,在那四个满之间,在那四个伏之间,在那四个空之间。它们在那里,是那些在从最深走到最浅的路上,经过的那些都能、那些将起未起、那些将满未满、那些将伏未伏、那些将空未空。那些都是那条路上的深度。那条路走了多少遍,那些深度就分出多少层。分到最细,分出了十一层。十一层不是十一个地方,是“那一条路自己的十一种走法”。最深的那一层,是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自己走着的那一空。最浅的那一层,是那些颜色在花瓣尖上全部铺开的那一满。中间那九层,是那条路从空走到满的路上,经过的所有那些都能、那些将起未起、那些起而未满、那些满而未伏、那些伏而未空。十一层,十一种走法。十一种走法在同一条路上走着,走成那条路不再是路,是“维度”。是那条路把自己的深度全部展开了,展成那些源头、那些起、那些满、那些伏、那些空可以同时在着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