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景耀。
不知何时,兄长已经结束了参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白景耀的手按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
“别看。”白景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不是你现在能接触的东西。”
“为什么?”白景亭当时不服气,“祖母说过,这里的一切我们都可以学!”
白景耀沉默了片刻。
洞府内的光线昏暗,冰壁反射的幽蓝光芒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让他的神情显得格外莫测。
“有些东西,”白景耀最终说,松开了手,“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留下白景亭一个人站在那面诡异的冰壁前。
白景亭盯着兄长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
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走到了一个他无法理解、也无法触及的远方。
后来他们离开了雪峭山。
白景耀选择了以剑道闻名、规矩森严的清云宗。
白景亭赌气般选择了相对自由的清玄宗。
分开的那天,祖母站在雪峭山的入口,看着两个少年背道而驰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冰之极,为封,为囚,为永恒的孤独。”
她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风雪中,
“你们选了不同的路,但终究……都会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