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了一瞬。
沈墨盯着那个“8”字,忽然道:“你说她买了三次糖。三次,三圈搅拌,三下点价目表——‘三’是次数,‘8’是信号。她在告诉我们,这个人来了三次,最后一次,就是下手的时候。”
丁浩没接话,目光落在魂魄身上。
她又开始搅拌了,动作机械,一圈、两圈、三圈——停。头转向价目表,视线钉在“红豆糖水”那一格。
这次,她抬起手,用勺柄轻轻点了三下那个“8”。
“她在确认。”丁浩说,“不是怀疑,是确认这个人改了价格。”
沈墨立刻打电话给供货商记录组:“查最近一周红豆糖水的顾客登记,有没有人连续三天晚上九点后购买,并额外要求加冰片糖和桂花蜜。”
等待回复的间隙,丁浩走到操作台边,翻开赵阿婆的记账本。纸页整齐,字迹工整,每一笔收入都标得清楚。他快速翻动,找到前三天的记录。
三晚,同一时间段,一笔加料备注连着出现:
**9:15,红豆糖水一碗,加冰片糖一勺、桂花蜜半匙。**
**9:20,红豆糖水一碗,加冰片糖一勺、桂花蜜半匙。**
**9:17,红豆糖水一碗,加冰片糖一勺、桂花蜜半匙。**
金额都是八元。
“她照常收钱。”丁浩指着备注栏,“但价格是被人改的。她可能根本不知道涨价了,只是按新价目表收。”
“也就是说……”沈墨眯眼,“改价格的人,必须是在她眼皮底下动手,还得让她没察觉。”
“熟悉她习惯的人。”丁浩说,“知道她不会仔细看笔迹,也不会核对账本和价目表是否一致。”
电话响了。
沈墨接起,听了几秒,眉头一点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