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门槛最低的破冰方式。”
他目光落在女儿脸上:“有你在的陆家小辈聚会里,你该是所有人的中心,所有人目光追随的对象。”
“你可以肆无忌惮地跟他们打闹玩笑,但他们必须时时刻刻注意着你的情绪,把握着分寸,因为一旦让你不愉快、不高兴,你随时都会也能翻脸。”
“可现在呢?你三哥忽视了你的存在,甚至通过贬低跟你同一性别的人,试图建立自己的小圈子,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不重要。”
“这是对你极大的冒犯。”
“对他直接开枪,让他吓得跪地求饶,这一步做得很好。打脸他也是在维护你自己。”
“但你亲自下场动手,不光是自降身份、错失了一次拉拢你几个姐妹的机会,更是把那些本来就建立浅浅联系的几个男人,推成了一堆。”
“他们之后绝对会抱团。”
“能惹事也得能平事,一时痛快给自己埋下隐患,得不偿失。”
陆听澜若有所思,但一时想不到:“那我当时该怎么做?”
林楠看着她,点破核心:“你最应该做的是,当时指出两三个人,告诉他们:我能看出你们说那些话不是真心的,只是不得不附和他们。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要么,被五姐她们揍一顿;要么,拿出你们的态度,向我证明你们和这几个下流坯子不是一路货色。”
陆听澜听完,傻傻地张着嘴:“爸爸……我……我当时没注意,我不知道谁是真心那么想的,谁是假意附和……”
然后林楠脸上就浮现出那种“我闺女怎么笨得出奇”“天啊朽木不可雕也”的经典表情。
他带着几分忍耐,问她:“听澜,告诉我,谁是真心那么想,谁是假意附和,重要吗?”
陆听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哦哦!不重要!我要的是分化他们!没有对立就制造对立,没有矛盾就制造矛盾!”
“到时候他们要真是互相动了手,甚至打出真火来……”她越说越兴奋,“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林楠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眉眼都松快了些:“现在知道怎么补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