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嘿!我们的小功臣和她的‘护卫’来了!” 眼尖的托尼率先喊道,他正和查理互相揶揄着对方日渐后退的发际线。陈清雁坐在稍远一些的椅子上,优雅地啜饮着一杯金酒,完全无视了那两个幼稚男人的吵闹。
众人的目光友善地汇聚过来,吧台上的史蒂夫和克拉克迅速给艾莉娅和Konig腾出了位置。娜塔莎和戴安娜在临时吧台后相视一笑。
娜塔莎烈焰红唇微勾,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起。她俯身撑在吧台上,这个动作让她紧身作战服勾勒出的傲人曲线更加显眼,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小艾莉娅,忙完了?来看看想喝点什么?”
艾莉娅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有些无措地看着吧台上琳琅满目、她大多叫不出名字的瓶子。戴安娜也靠在一旁,手中的调酒杯抛向空中旋转后稳稳回到她的手中,亚马逊女神健美的臂膀在火光下泛着光泽,她笑着补充:“是啊,难得的放松时刻,允许你小小地放纵一下。”
艾莉娅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裙,在这种粗犷的环境里,确实像一朵意外绽放的、洁白娇嫩的蔷薇,与周围的硝烟和钢铁格格不入,也格外引人注目。
她鼓起勇气,小声说:“我……我想试试……就一点点,不那么烈的就好。”
她话音刚落,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她身侧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给她一杯‘莫吉托’,低酒精。” Keegan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离吧台最近的位置,他那双银蓝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平静地看着两位女酒保,“她不适合太烈的。”
艾莉娅不满地抬头,想抗议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对上Keegan那平静却坚定的目光,她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气势不自觉弱了几分。史蒂夫听到后在旁边哈哈大笑。
戴安娜饶有兴趣地目光在艾莉娅和Keegan之间转了转,随即对艾莉娅绽放一个更具诱惑力的笑容,伸出手:“怕什么,甜心,有我们在你身边,总比交给这些脑子里只有战术和肌肉的大男孩要安全。”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向Keegan,目光也看向更后方。
就在这时,气氛微妙地凝滞了。Kruger和Ghost不知何时已如同悄无声息的掠食者,从两个方向慢慢靠近,最终停在了艾莉娅身后左右,形成了无形的包围。
而另一侧,Konig也立刻有了动作,他轻轻握住了艾莉娅纤细的手腕,不是弄疼她,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定。他低头,声音同样不容置疑:“Keegan说得对,Liebe,你不能喝太多。”
一瞬间,艾莉娅仿佛被四堵无形的高墙围住,前后左右都是高大挺拔、气息各异的男性身躯,密不透风,暗处来自不同方向的、若有实质的视线落在女孩身上。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她,却还对此地微妙的气氛毫不知情。
见硬来不行,女孩立刻改变了策略。她先是用空闲的那只小手,轻轻抓住了身侧Keegan下摆的衣角,小幅度的拽了拽。然后,她仰起那张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纯净的小脸,用那双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光的湛蓝色眼睛,充满期待地望向Keegan冷静的银蓝色眸子,软声央求:“就一杯嘛,Keegan……我保证只喝一点点……”
而Keegan,在女孩那声软糯的“Keegan”和拽动衣角的触感下,下颌线瞬间绷紧如铁。
他幽暗的眼神沉沉落在女孩微微张开的、泛着自然嫣红的唇瓣上,那亲昵的语调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他心底囚禁猛兽的牢笼。
一股曾被强行压抑的、近乎原始的独占欲,如同一条被惊醒的毒蛇,沿着他的脊椎急速攀爬,让他的神经末梢都为之战栗。他迅速扫视了一眼周围那几个同样虎视眈眈的男人,银蓝色的眸子里冰层之下,是暗流汹涌。
同时,那被Konig握着的手腕也没有闲着,艾莉娅翘起一根纤细的食指,带着一丝讨好和撒娇的意味,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搭在了Konig那只覆盖着厚茧的古铜色手背上。
这无声的撒娇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Konig感受着手背上那细微的触感,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上耳根,握着女孩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那巨大的、布满伤痕的手掌,此刻却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强硬与温柔矛盾地交织。
Kruger在后面几乎目眦欲裂。
他看着女孩的小动作,看着Keegan和Konig瞬间柔和下来的线条,嫉妒和怒火像是硫酸般灼烧着侵蚀他的理智,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他危险地眯起眼,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尖锐的犬齿,目光紧锁艾莉娅。
Ghost依旧沉默,但存在感却如同不断增高的气压。他面罩下的视线变得浓稠而粘滞,紧紧胶着在女孩那洁白的棉布裙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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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纯净的白色,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扫过Keegan和Konig身着漆黑训练服的长腿。这画面刺眼得让他身侧的双拳缓缓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手背和小臂上的血管虬结凸起,在紧绷的肌肉上勾勒出骇人的脉络。
戴安娜和娜塔莎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笑容更加玩味。戴安娜甚至故意拖长了语调,对Keegan说:“看来,我们的小公主有自己的‘骑士团’了。一杯酒而已,何必这么紧张?”
就在这时,艾莉娅似乎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凝滞,但她将其误解为男人们依旧不肯松口。她更加努力地发挥自己的“优势”,摇晃着Keegan的衣角,眼神更加湿润无辜,声音带着一点点委屈的颤音:“真的,就一杯……我从来没喝过……好不好嘛?”
她又轻轻挠了挠Konig的手背,像只试图讨好主人的小猫。
Keegan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加重了一瞬。他几乎能闻到女孩发间淡淡的橙花香,混合着一丝手术消毒水残留的气息。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足以蛊惑人心的眼睛,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只能一杯。” 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妥协。
Kruger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浓浓不悦和嘲讽的冷哼。
Ghost则微微侧过头,面罩朝向Keegan的方向,虽然无声,但那姿态分明透着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