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侯应了没有?”
孙宝琼说不出话来,她只失神看着慈宁宫的某一个地方,那里是沈侯妻子呆的地方,此刻沈侯在太后面前,弹劾永清侯府,翻找旧案,字字珠玑,句句威胁,为的也是那一个人。
为她一个公道。
为给她一分安心。
孙宝琼不知自己此刻是如何心情,她很嫉妒,但她又觉得那不是自己应该嫉妒的。
她唯有羡慕。
季含漪或许还不知晓,沈侯为了她与太后这般顶撞,
她更明白,太后的娘家永清侯府很快就要大势已去,自己若是一味的跟随太后,必然不会是好的选择。
她该与沈家亲近,该与季含漪亲近。
她明白了,季含漪无疑是沈侯心尖上的人,亲近季含漪,唯有好处,更何况如今季含漪又是大长公主府的义女。
孙宝琼摇头道:“我也是刚去,什么都没听到。”
殿内,太后紧紧看着沈肆:“你就不肯让一步?”
沈肆抿唇,随即恭敬的躬身:“太后若恩准臣将妻子带回,臣自然愿与太后商榷。”
太后缓了眼神,低声道:“哀家今日就能放了她,但哀家要你不再查永清侯府,这件事就此作罢。”
沈肆一顿,抬头看去:“臣做不到。”
太后冷笑一声,淡淡看着沈肆:“沈肆,你先回去好好想一想。”
“哀家知晓你新婚不久,与妻子感情深厚,哀家自然想好好的将你的妻子还给你,可哀家的侄孙还在牢狱中,哀家也坐立难安。”
说着太后站起来,看着沈肆:“你放心,今晚哀家会好好照顾沈夫人的,不会让她受委屈,但你怎么做,取决于哀家怎么对她。”
“听闻沈夫人的身子不好,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哀家也是不愿见到的。”
太后说罢,不再看沈肆,直接从沈肆面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