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行!”
他猛地一拍床沿,发出“砰”的一声响,
“我们花钱买通他公司的人!偷他的核心机密!或者在他的公司内部搞破坏!让他损失惨重!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张洲唾沫横飞地“献计”,每一条都充满了阴险、卑劣和不切实际的幼稚!
仿佛在他眼中,张河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
而他张洲,还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为所欲为的张氏太子爷!
林淑芬听着,虽然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太幼稚,但为了照顾儿子的情绪,还是频频点头:
“好!洲洲这些主意好!那个野种就该这么收拾!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坐在角落里的张天成,听着儿子这番如同市井混混般、充满了低级犯罪意味和愚蠢幻想的“报复计划”,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混合着极致的失望、悔恨和悲凉,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终于再也压制不住!
“够了——!!!”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从张天成喉咙里爆发出来!震得整个病房嗡嗡作响!
张洲和林淑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惊愕地看向张天成。
只见张天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身体晃了晃,
但他死死抓住椅背才没有摔倒。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张洲,
那眼神里的愤怒和失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张洲烧成灰烬!
“张洲!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就是一个蠢货!废物!孽障!!!”
张天成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恨意!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做你他妈的白日梦?!
还想着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张河?!
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拿什么跟张河斗?!!!”
他一步步逼近病床,手指颤抖着指向张洲,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洲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