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穿过森严的门禁,驶入环境清幽、布局大气的园区,最终在一栋视野极佳、气势非凡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早有穿着得体的佣人在门口等候引导。
鳌江下车,在佣人的引领下走入别墅。内部装修并非一味的奢华堆砌,而是融合了现代科技的便捷与东方美学的底蕴,低调中处处透着不凡的品味与惊人的财力。
张河正站在宽敞的客厅里等候,见他进来,笑着迎上前:“义兄,快请进。”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在京城曾府晚宴上建立的、因巨额捐赠而更加牢固的“兄弟”情谊,在此刻私密的空间里,似乎变得更加真切了几分。
鳌江打量着这处居所,由衷赞道:“贤弟真是好品味,此处堪称洞天福地啊!”
“义兄过奖了,不过是处歇脚的地方罢了。”
张河谦逊一句,引着鳌江在舒适的沙发上坐下,
“能请动义兄莅临寒舍,才是蓬荜生辉。”
佣人奉上香茗,悄然退下。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室内映照得明亮而温暖。
两个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开始了真正的密谈。
他们所商议的,或许是关乎联邦军备的大事,或许是关于未来更深层次的合作。
而这一切,都与不远处那栋仍在为明日订婚宴兴奋不已的张家别墅,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且即将产生剧烈碰撞的世界。
云玺天阙的客厅内,茶香袅袅,张河与鳌江的谈话轻松而融洽。
他们聊了聊京城的近况,聊了聊军政大学设备捐赠的后续安排,也简单提及了江城的风土人情。
鳌江对张河在江城打造的商业版图表示赞赏,言语间更添几分亲近。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鳌江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制作极其精美、烫金字体熠熠生辉的邀请函,郑重地递到张河面前。
“贤弟,这是明天订婚宴的贵宾邀请卡。”
鳌江脸上带着兄长般的温和笑容,
“明天场面可能会有些杂乱,我作为主家,恐怕要忙于应酬,未必能时时顾及到你。你拿着这个,带着家人早些过去,就当是自己家一样,无需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