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忍无可忍,抓起石桌上的瓜子壳就朝他扔过去:“你有病就去治!别人知道你这么能演吗?”
张海盐灵活地躲开瓜子壳攻击,甚至还有些自豪:“我可是张家高压锅气嘴~不过这不是重点,倒是时小姐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时雾听得太阳穴都要炸了,忍无可忍地磨了磨牙——再跟他掰扯下去,她迟早得被气笑。
没等张海盐再“嘤嘤”出下一句,她指尖迅速掐诀,一道无形的禁言咒“嗖”地打在张海盐身上。
下一秒,张海盐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张着嘴,还想继续嚷嚷,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含糊声,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伸手使劲指着自己的嘴,又指着时雾,急得原地蹦跶。
不要啊!!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不出话了?!
他张海盐的乐趣一半在犯贱,一半在跟人抬杠,现在连话都不能说,还怎么跟人斗嘴?还怎么去族长面前“告状”?!
看着他急得手舞足蹈却发不出声音的模样,时雾终于觉得心里舒坦了点,慢悠悠地整理了下袖口,语气平静无波:“现在安静了。再吵,就不是禁言这么简单了。”
张海盐:“唔唔唔!!”(你快给我解开!你这恶毒的女人!)
时雾权当没看见他眼底的“控诉”,转身就走——跟哑巴吵架,多掉价。
她轻快地跨过门槛,一转身——
哦豁,又遇到个不好相处的。
张海客正站在廊下,双手抱臂,眉头微蹙,一副“我等你很久了”的架势。
“嗨,大伯哥。”时雾笑眯眯地挥了挥爪爪,语气轻松的打招呼。
张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