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部队站岗遇到的诡异事

我2012年入伍,新兵连结束后被分到了西北边境的一个哨所,那里离最近的镇子都有七十多公里,四周全是荒丘和戈壁,风一吹就跟鬼哭似的,呜呜咽咽能响一整夜。我们哨所就六个人,班长老周是第五年的老兵,据说从新兵起就守在这儿,脸上的皱纹比哨所旁的石头缝还深,平时话不多,但眼神特别毒,尤其是夜里站哨时,总爱盯着黑暗处出神。

刚下连那会儿,老周就跟我们交代过三条规矩:第一,夜里站哨不准脱军靴,枪要始终上膛但保险不能开;第二,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只要没越过铁丝网,就当没听见;第三,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不准往西南方向的荒沟里看,更不能回应任何呼唤。我们三个新兵蛋子当时只当是老兵吓唬人,毕竟在部队里,每个驻地似乎都有几句吓唬新兵的老话,可没想到,我第一次独立站哨,就撞上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儿。

那是十一月的一个晚上,我值零点到两点的岗。西北的冬夜冷得邪乎,哈口气都能结成霜,我裹着大衣靠在哨楼的暖气片上,眼睛盯着远处的铁丝网,耳朵里全是风声。哨所的探照灯是太阳能的,到了后半夜就有点暗,光线只能勉强照到铁丝网边缘,再往外就是黑漆漆的荒丘,像蹲伏着的巨兽。

一点刚过,风忽然停了。那种安静特别诡异,连平时呼啸的风声都没了,整个世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正觉得奇怪,忽然听到铁丝网外面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路,脚步很轻,又很整齐。我立刻握紧枪,借着探照灯的光往那边看,可外面空荡荡的,只有稀疏的骆驼刺,连个影子都没有。

“可能是野兔子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铁丝网外面不远的地方来回走动,既不靠近,也不离开。我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按照老周说的,没敢开保险,也没敢出声。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说话,飘在风里,模模糊糊的。

“同志,能帮我个忙吗?”

我心里一紧,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女人?而且哨所周围十里八乡都没人烟,牧民也不会深更半夜跑到这儿来。我没敢回应,只是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探照灯的光扫过去,还是什么都没有,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我的孩子丢了,就在那边沟里,你帮我找找吧。”

我顺着她说话的方向看去,正是老周反复强调不能看的西南方向荒沟。那地方平时没人去,据说以前是个废弃的矿坑,几十年前出过事故,死过不少人。我想起老周的话,赶紧把头转回来,心里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可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几乎就在哨楼底下。

我能感觉到一股寒气顺着裤腿往上爬,明明哨楼里有暖气片,可我却冷得浑身发抖。这时,我看到探照灯的光忽然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我下意识地低头往下看,只见哨楼的台阶上,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长发披肩,背对着我,看不清脸。

“同志,求你了,帮我找找孩子吧。”她缓缓地转过身,我这才发现,她的脸惨白惨白的,眼睛里没有黑眼球,全是白色的眼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