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屯想想办法,把这五个安排到他们那儿去不就完了?”
刘顺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噎得直翻白眼!
我的老天爷!
那能一样吗?!
人家陈知青兄妹那是自己掏钱,租了屯里五保户死后留下的空房子!
那是人家自己有门路,也舍得花钱!
这公社硬塞下来的,能让人家平白无故接收?
可这话他没法跟主任掰扯,只能苦着一张老脸。
领着这五个背着铺盖卷,提着按政策发的有限口粮的新知青,坐上回屯的牛车。
牛车慢悠悠地往土家屯晃荡,车辕压过开始有些松软的泥雪地,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车上,五个新知青倒是没什么愁容。
其中一个叫方正的男青年,个子高高大大,看着就有一股子沉稳劲儿,他主动跟愁眉苦脸的刘顺根搭话:
“大队长,您别为难。我们几个在火车上就认识了,都是响应号召来支援农村建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