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靖安牵制 策应全局

解决了第一个哨兵,战士们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又迅速摸到碉堡的另外两个哨位。一个哨兵正靠在碉堡壁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步枪斜靠在身上。

一名战士从背后悄悄靠近,猛地举起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头上,“噗”的一声闷响,那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另一个哨兵刚察觉到不对,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身想喊,就被川军战土扔出的一块石头精准地砸中了额头,“哎哟”一声闷哼着倒在地上,战士们立刻冲上去,用刺刀迅速补上一刀,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所有外围哨兵。

清理完外围,战士们迅速靠近碉堡,将炸药包稳稳地靠在射击孔旁,拉燃引线后立刻向远处撤离,引线“滋滋”燃烧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轰隆”一声闷响,震得山体都微微一颤,山顶的火光瞬间映红了半边天,碉堡的碎片和木屑四处飞溅,带着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这声巨响像一道惊雷,不仅炸毁了日军的观察哨,也彻底惊醒了靖安城内的日军,城里很快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叫喊声,还有杂乱的集合哨声,一片鸡飞狗跳。

“撤!”罗文山在山下挥了挥手里的信号旗,旗面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突击组刚撤出没多远,靖安方向就传来了急促的枪声,像炒豆子般密集,“哒哒哒”的机枪声夹杂着步枪的“砰砰”声,划破了夜空。

日军果然以为是主力来袭,派出一个中队出城追击,黑压压的队伍端着枪,沿着公路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胡乱晃动,正好一头撞进了罗文山在山谷设下的伏击圈。

这场伏击打得极快,也极狠。川军将士们早已躲在两侧陡峭的岩石后,手里的步枪枪口稳稳地对准山谷下方的公路,手指紧扣扳机,手心因为紧张冒出了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睛死死盯着下方越来越近的日军。

等日军大部分进入射程,罗文山猛地站起身,大吼一声:“打!”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手榴弹就率先扔了出去,手臂用力一挥,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刹那间,手榴弹像冰雹般从两侧山岩后砸进敌群,“砰砰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浓烟和火光在山谷里弥漫开来,冲击波带着碎石和泥土四处飞溅。

老旧的步枪也同时开火,“啪、啪、啪”的枪声在山谷中回荡,子弹呼啸着冲向敌群。

日军猝不及防,前排的士兵瞬间倒下一片,尸体和装备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鲜血顺着公路的低洼处流淌。

后排的日军慌忙寻找掩护,有的躲在卡车后面,有的趴在路边的水沟里,但两侧山岩上的交叉火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死死地将他们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徒劳地对着山上乱放枪,子弹“嗖嗖”地从战士们头顶飞过,打在岩石上迸出火星。

一名战士抱着一挺刚缴获的歪把子机枪,趴在一棵粗壮的树杈上,枪管吐着火舌,“哒哒哒”的射击声震得他胳膊发麻,打得正猛,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黏糊糊地很不舒服。

忽然,他瞥见三名日军正猫着腰,想在一处岩石后架起掷弹筒,动作迅速而熟练,他心里一紧

(不好,让他们架起来,掷弹筒的威力可不小,弟兄们就要遭殃了,得赶紧阻止他们),

立刻从腰间摸出一颗手榴弹,拉掉引线,在手里攥了两秒,估摸着时间,猛地扔了过去。

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落在那三名日军中间,“轰隆”一声炸得日军人仰马翻,掷弹筒也被炸飞了出去,零件散落一地。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日军中队被歼灭大半,剩下的残兵丢盔弃甲,有的连枪都扔了,狼狈不堪地逃回靖安,一路还在不停回头张望,生怕被追兵赶上。

罗文山站在山谷边,看着下面狼藉的战场,脸上沾满了尘土,嘴角却微微上扬(心里松了口气,这第一仗总算打得漂亮,没辜负弟兄们的付出,也算是给靖安的鬼子一个下马威)。

他下令清点战果,共缴获了两挺机枪、五支步枪,还有一箱没开封的罐头。

陈胡子乐呵呵地撬开一罐罐头,一股肉香立刻飘散开来,在硝烟味中显得格外诱人,他先递给罗文山一块,然后分给周围的战士们。

战士们边吃边笑,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一个机枪手嘴里塞着罐头,含糊不清地说:“营长,这鬼子的罐头,味道还行!”

可笑容还没在脸上停留多久,机枪手突然指着远处靖安城的方向,脸色一变,声音都有些发紧:“营长,鬼子的援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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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靖安城内尘土飞扬,黑压压的日军大队倾巢而出,还拖着两门山炮,炮轮在公路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沿着公路向山谷扑来,脚步声和车轮声远远传来,像闷雷滚过地面,越来越近。

更要命的是,空中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一架日军侦察机像只讨厌的苍蝇,在头顶盘旋着,机翼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时不时还投下照明弹,把山谷照得如同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