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的父亲满脸凝重,今天城外发生的事情,城里很多人都知道了。
一时间传的纷纷扬扬,有人说那裴书仪可以令人起死回生,有人说裴书仪是神女下凡来解救大昭的。
还有人说皇上错把鱼目当珍珠,娶错了皇后,要是不拨乱反正,以后大昭只会灾祸连连,饿殍遍野,尸骨累累,反正京城里传的人心惶惶。
江越的脸色比刚刚在城门口更加的凝重:
“这个裴书仪确实有些诡异,不过,皇上传来消息,他们在蓬莱县还算顺利,成功的解救2万多的丧尸。
现如今蓬莱县比想象的中的情况要好很多,事情也许有转圜的余地。”
江尚书叹息:“恐怕有点难,蓬莱县死了近5万人,这可是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京城的百姓已经有些风声鹤唳,甚至开始传出拒绝皇后回京的谣言了。”
“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煽动。”
“是,但是煽动者谁,至今毫无收获,查来查去就查到几个叫花子身上,可寻遍了城里所有的叫花子,都说没见过描述中的叫花子。”
江尚书有些头痛,很明显一开始散播谣言的叫花子有人尅装扮而成的。
大昭真是风雨飘摇啊,前些年一直和羯族打仗,劳民伤财,好不容易灭了羯族,这平静日子还没过几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搞不好,大昭这次要内乱四起,到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大昭的百姓伤的还是大昭的肯本。
江越作为祁政的伴读,读的同样是治国理政的书,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变得更阴沉了。
“裴书仪必须尽快找到。”
江越说完转身问自己的亲随:
“那个沈静姝这两日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也许裴书仪回去找沈静姝,毕竟她们都为同一个人效力。
夏蓁蓁离京时让江越注意沈静姝平日里和谁接触,所以他一直派人监视着沈静姝。
“没有,她这一段日子一直都深居简出,并没有参加过任何宴席,也没有出过府。更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
亲随立即答道。
“继续监视她,一有情况立即来报。”
祁政和夏蓁蓁从蓬莱县出发回京了,他们走的那天县城的百姓都泪眼婆娑的送别。
蓬莱县县城的正中央用围栏围起的巨大灵脉正在汩汩的冒着灵气,很多百姓发现,生病了去灵脉那里待上一会儿就会好很多,心里对夏蓁蓁更加的感激。
很多觉醒了灵根的人,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在灵脉附近修炼。
这个蓬莱县有一半的人都是夏蓁蓁将他们从丧尸的状态解救出来的,他们心里夏蓁蓁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如今,恩人要离开,他们真的万般不舍。
“皇上,海知县也带着一队人马出发了,想去京城将之前逃难去京城的难民带回来,重新建设蓬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