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士嘉终于忍不住满脸愤怒的扔了自己手里碗。
“大人,要是派人出去打猎,咱们得踪迹恐怕要暴露,万一被祁政发现……”
“发现就发现,咱们得兵比他的多,咱们也比他更加熟悉地形,我正愁他发现不了我们!”
谢士嘉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话。
此刻他心里莫名有些恐慌,在他的计划里,他带走保宁府的官员,保宁府一夜之间官衙全部都空了,政务系统全部瘫痪,灾民没有人管,就只靠祁政带过来的那1000多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到时候祁政不得不和自己谈判,他摆个鸿门宴做了祁政!
反正京城路远,关于祁政的死因还不是他说了算,到时候他依然逍遥做自己的土皇帝!
可,事情偏没有按照他的计划来。
三天了,祁政竟然根本就没有来找他。
哪里出了问题?
以他对那些刁民的了解,没有官府压着,他们即刻就要作乱,难道灾民没有乱起来?
“你说他会不会是将平仓里所有的粮食都拿出来赈灾了?”
谢士嘉想了一会儿问自己的心腹。
那心腹当然知道谢士嘉嘴里的他就是指的祁政,他目光闪了闪:
“可平仓的粮食最多也就是10天的量,10天后没有粮食送来灾民肯定要造反。
临近的州府前些年都遭过灾,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借,到时候百姓一乱咱们趁机杀回去,然后……”
那心腹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谢士嘉:“查出来了没有,他是怎么来的保宁府?速度怎么这么快?”
那心腹:“没有查出来,我派出去的人在从京城来保宁府的几条路线上都去查了,可至今没有消息传回来。”
谢士嘉:“你说皇,他难道是在保宁府没有发生天灾以前就秘密来了保宁府?
可这保宁府山高路远,交通不便,他为何要遭罪来这个地方?”
那心腹低下了头,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打猎的一队士兵回来了,手里并没有猎物,等着吃肉的谢士嘉脸色顿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