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父亲一个月不到5两银子的俸禄勉强过活,能给咱们置办宅院,能给你置办嫁妆?
父亲不是也常说要不是母亲咱们住不进清风街的那套宅子呢?
这些不都是母亲呕心沥血的经营铺子,精打细算?
我记得小时候,母亲大着肚子还在为了几文钱的差价和顾客争论个不休,那个时候关于庶务父亲何曾管过?
咱们家里四个孩子,母亲只有一个老嬷嬷帮衬,咱们自己身边的小厮丫鬟还都是小孩子,根本帮不上什么忙,顶多算一个玩伴。
这各种心酸恐怕只有母亲一个人知道,就连父亲估计都不能感同身受。”
夏渺渺神色黯然,她是家中长女,早些年母亲点灯熬油的看账本,苦思冥想着给家里挣钱的日子,她当然知道的比妹妹知道的多。
父亲每天手不释卷,从来没有帮衬母亲的想法。
只是这些年日子好了,让她忘记了从前母亲受过的罪。
夏渺渺:“是啊,人人都说母亲性子泼辣,在家里说一不二,其实何尝不是因为家里的所有事都需要她操持,父亲也知道这个家没有母亲不行,所以才不愿意和母亲争辩。”
夏蓁蓁见她终于想开了赶紧再接再厉:“就连你最羡慕的母亲和父亲,细想起来都有难以宣之于口的委屈,更何况是别人。
我还是那句话,众生皆苦,你要学会善待自己,不要一直紧抓着自己的苦不松手,要学会找到自己生活的甜,谁的日子可以做的到事事如意?
自己心里想通了最重要,好好的待自己最重要。
再说说我和祁政,人人都羡慕我,说我命好,能得到他的青睐,乌鸡变凤凰。
可我和祁政是阴差阳错在一起的。
当初为了保是我先招惹了他,可我后来已经决心和祁政恩怨两清,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纠缠不清。
他是大昭的储君,说要娶我,我就被牢牢的贴上了祁政女人的标签。
当初周耀文对我做出那样始乱终弃的事情,我的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再嫁人,可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女人就是要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