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闻言,心头猛地一沉,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但事已至此,狠话已出,退路早已断绝,他只能硬着头皮咬牙道:
“好!斗战台就斗战台!一个时辰后,不见不散!”
他再不敢多留,生怕多待片刻便会控制不住翻涌的情绪,带着几名面色同样难看的跟班,离开了小院。
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张奎居然真低头叫师兄了?这可是头一遭!”
“看来真传弟子的威严,终究不是内门能随意挑衅的。”
“一个时辰后斗战台!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奎可是先天后期,李师兄才刚入先天初期,这修为差距……悬啊!”
“悬什么?没听说吗?李师兄可是硬抗过真罡境一击还活下来的狠人!
孰强孰弱,还真不好说!”
李霄对周遭的喧嚣恍若未闻,转身看向那名始终挺直腰板的杂役弟子,语气温和:
“做得不错,坚守职责,以后继续保持。”
那杂役弟子本就因刚才的对峙心头发紧,此刻突闻夸赞,顿时受宠若惊,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多、多谢真传师兄夸赞!这是弟子分内之事!”
李霄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小院,“吱呀”一声关上院门。
一个时辰后的斗战台之战,于他而言,绝非一场简单的切磋,而是在这镇岳宗真正立足的第一战。
他必须以绝对的实力,让所有质疑者闭嘴,也让那些潜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目光,重新掂量掂量他的分量。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短短半个时辰内便传遍了宗门大半角落。
张奎要挑战新来的真传弟子李霄的事,成了所有弟子热议的焦点。
而当事人张奎离开李霄的小院后,并未返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奔向了另一位真传弟子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