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听见那句冰冷、决绝、宣判整个赛季死刑的话:
“教练,丹尼尔…恐怕无法登场。”
只要这句话落地,一切终结。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伤病、所有一路黑八走来的奇迹、所有疯三的热血与挣扎,全部化为泡影。
不用布置战术,不用谈论攻防,不用期待奇迹。
残阵对上满配普渡,没有于澜,是彻头彻尾、毫无悬念的碾压溃败。
小主,
屋子里的闷热已经抵达窒息的临界点,每个人都觉得胸口堵着一块巨石,呼吸艰难,头脑发沉,濒临窒息发疯。
秒针依旧在冰冷地跳动。
嗒。嗒。嗒。
每一声,都是倒计时。
每一秒,都是煎熬。
全队所有人,僵硬、颤抖、冷汗淋漓、闭眼祈祷、眼神惶恐。
所有人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等待着他们命运的、最终宣判。
“咔——”
极轻、极短、干涩的门锁咬合声。
在死寂到近乎凝固的战术室里,这一声轻响如同惊雷炸在所有人天灵盖上。
秒针瞬间仿佛停滞。
呼吸瞬间全部掐断。
所有人浑身的颤抖在这一刻僵硬成了冻尸。
没有人抬头,但所有人的头皮瞬间炸麻,背脊一股彻骨寒意从尾椎直冲头顶。
来了。
来了!
所有人心底最恐惧的画面,终究还是来了。
沉重、缓慢、不带一丝温度的脚步声,从门外走廊一步一步踏进来。
节奏平稳,无力,死寂。
是沃尔克的脚步声。
全队所有人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主教练桑德勒呆滞的眼神,终于在这一秒有了微动。
他喉结狠狠一滚,原本死寂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门被彻底推开。
白光从走廊倾泻而入,劈开屋内昏暗压抑的雾气。
队医沃尔克的身影堵在门口,高大的身形逆光压进来,整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见表情,只看得见一片沉到底的漆黑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