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公孙瓒脱口秀:一个“东汉末年的白马骑士与堡垒狂魔”

后来我把他杀了,然后……民心尽失,部下叛逃。

总结:不要随便杀名声好的上司,会遭报应。

魔幻操作三:界桥之战—时尚骑兵的陨落

袁绍派麹义带着八百步兵,拿着大盾和长枪。

我大笑:“我三千白马义从,冲就完了!”

结果——人家蹲下举盾,我的马跳不过去,枪捅马肚,人仰马翻。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知道:白色在战场上,不是用来帅的,是用来当靶子的。

魔幻操作四:易京楼—从军阀到楼长的堕落

界桥之后,我患上“袁绍恐惧症”。

谋士说:“将军,咱们要主动出击!”

我说:“出击?出什么击?建楼!”

于是,我修建了易京楼,十丈高(约23米),囤积三百万斛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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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顶楼,只让妻妾上楼,文书用篮子吊上来。

部下想见我?先通过“你是不是袁绍奸细”心理测试。

从此,我从“白马将军”变成了“楼里那个神经病”。

现在来谈谈我的“人际关系修罗场”:

和刘备:他是我同学!在卢植老师那里一起读过书。

后来他投奔我,我让他当别部司马。

他说:“学长,咱们一起打袁绍!”

我说:“玄德啊,你先进来,我这楼铁门有点重……”

(内心OS:这大耳朵会不会是袁绍派来的?)

和赵云:他最早是我的部下!白马义从预备队员。

但他哥死了,要请假回家。

我说:“子龙啊,假期不好批啊……”

他走了,后来跟了刘备。

我常想:如果当年我对赵云好点,是不是就不会有长坂坡了?

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白马义从前队员暴打白马义从”。

和袁绍:我的宿敌,我的梦魇。

早期我俩五五开,后来他碾压我。

我总结原因:1. 他谋士多,我谋士少;2. 他会用人,我会疑人;3. 他脸皮厚,我……我脸白。

最后他围我的楼,我点火时想:“袁本初,你赢了地盘,但赢不了我的骨气——虽然骨气很快会变成骨灰。”

和白马:我爱它们,但它们太费钱。

后勤部长每月报表:“将军,马料、马医、马美容……”

我:“美容?”

部长:“白马要去黄渍,要特殊洗剂。”

后来界桥之战,那些漂亮的白马成了枪下亡魂。

我哭了,不是为兵败,是为马。

现在我在下面开了“高开低走人物交流会”,会员包括:

1. 袁术(称帝后众叛亲离)

2. 刘璋(益州之主被刘备轻松拿下)

3. 我们经常比惨——袁术说“我好歹称帝了”,刘璋说“我好歹善终了”,我说“我好歹有楼”,然后一起叹气。

但我的“历史贡献”很独特:

军事贡献:首创“白马义从”,东汉末年第一支贵族骑兵(虽然被步兵打崩了)

建筑贡献:易京楼,早期堡垒化的探索者(虽然用来自闭)

心理贡献:展示了“从自信到自闭”的完整过程(教科书级别)

时尚贡献:统一白色制服,领先时尚界一千八百年

现在很多人问我:伯珪兄,你一手好牌打烂,后悔吗?

我说:后悔,但后悔没用。

早知道白色这么不耐脏,我就选灰色了;

早知道刘虞不能杀,我就把他关起来;

早知道界桥之战会输,我就……算了,还是打不过袁绍。

我最后悔的是建楼——楼建成了,我也完了。

当你用城墙把自己和世界隔开时,世界就会用更粗暴的方式拆掉你的墙。

还有人问:您和后来的“宅男皇帝”明朝万历,谁更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