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郡,太行山脉之中!”
轰!
张丹的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刘景和贾诩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整个书房,死寂无声。
刘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看向贾诩,正对上贾诩那双同样写满了骇然与不可思议的眼睛。
黄巾军席卷八州,积攒的惊天财富。
张角最后的底牌。
竟然就藏在自己的地盘上?
藏在常山郡?
这他妈的……开什么玩笑!
这比听说母猪会上树还要离谱!
“荒谬!”
贾诩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厉声喝道,声音冰冷刺骨。
“张角是反贼,刘大人是朝廷命官,常山郡是朝廷疆土!”
“他把自己的命根子,藏在死敌的眼皮子底下?”
贾诩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地锁定着张丹,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你当主公是三岁孩童,还是觉得我贾诩的脑子是摆设?”
“编造出如此拙劣的谎言,是想死得痛快点吗!”
贾诩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杀机,让书房内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面对贾诩的雷霆之威,张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他没有被吓倒,反而迎着贾诩的目光,大声反驳。
“军师此言差矣!”
“正因如此,才显出大贤良师的高明之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这看似不合逻辑的一切。
“这笔宝藏的守护者,严佛大师,本是西域高僧,与大贤良师乃是生死之交。”
“大师为寻一处真正的清净之地,普度众生,曾云游天下。”
“他一路东行,途径冀州,所见之处,皆是战火纷飞,饿殍遍野,百姓流离失所,官吏如狼似虎。”
张丹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在诉说一段悲惨的往事。
“大师心灰意冷,本欲离去。”
“可当他路过常山郡,进入元氏县地界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惊了!”
刘景的心头猛地一跳。
元氏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