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急促而致命的攒射过后,冲锋的西凉骑兵阵型已经变得稀稀拉拉。
近两万人的骑兵集团,在抵达刘景军阵前,已经倒下了至少四分之一。
郭汜看得目眦欲裂,心头在滴血。
这些可都是他百战余生的精锐啊!
“冲过去!冲过去就赢了!”
他疯狂地嘶吼着,给自己,也给手下的士兵打气。
侥幸冲破箭雨的西凉骑兵,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加狂暴的杀意,终于撞上了刘景军的第一道防线。
那是张飞率领的三千重骑兵!
“来得好!”
张飞豹头环眼,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他一拍马腹,身先士卒,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迎着西凉骑兵的锋线撞了过去。
“轰!”
两股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没有技巧。
没有花哨。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力量与重量的对决!
西凉骑兵脸上的狰狞,在碰撞的瞬间,就变成了惊恐。
他们引以为傲的冲击力,在这些连人带马都包裹在铁甲里的怪物面前,脆弱得可笑。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西凉骑兵的战马,在撞上重骑兵的瞬间,就被撞得骨断筋折,哀鸣着倒地。
马背上的骑兵,则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撞飞出去,半空中就已口喷鲜血,内脏破碎。
张飞的丈八蛇矛,更是化作了一条夺命的毒龙。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一个西凉军的百夫长,挥舞着大刀,想要抵挡。
“铛!”
张飞的蛇矛直接将他的大刀连同手臂一起砸断。
接着顺势一捅,矛尖从他的胸膛刺入,后心穿出!
“哈哈哈!痛快!痛快!”
张飞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三千重骑兵,组成了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
他们沉默地执行着命令,手中的重矛不断地刺出,收回。
每一次刺出,都必然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西凉铁骑,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和冲击,在绝对的装备和力量压制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侥幸从重骑兵缝隙中穿过的残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就绝望地看到了第二道防线。
高顺和他麾下的陷阵营!
一排排闪烁着寒光的长戟,组成了一片死亡森林。
长戟之后,是手持大盾和环首刀的刀盾手,密不透风。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高顺面无表情,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刺!”
“噗嗤!”
冲上来的西凉兵,直接被捅成了肉串。
后续的步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袍被碾压,被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