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张张质朴的脸上,洋溢着最真诚的欢迎。
他们早就从南来北往的商贩口中听说了。
冀王刘景治下,百姓有田种,有饭吃,孩子能读书,生病了有大夫看,赋税还轻。
而曹操呢?
为了军粮,竟将整村的百姓屠戮,制成肉脯!
为了兵员,强抓壮丁,父子兄弟不得相见!
赋税更是收到了十年之后!
两相对比,何为王师,何为贼寇,一目了然!
一群衣衫褴褛的孩童,不知是谁带的头,跟在军阵旁,一边奔跑,一边用清脆的童声唱起了简单的歌谣。
“冀王来,有饭吃!”
“分我田,免我租!”
“曹贼跑,有命活!”
他们看着那些面黄肌瘦,却眼中闪烁着光芒的孩子,胸中一股热流激荡。
这就是他们战斗的意义!
刘景骑在马上,听着那稚嫩的歌声,看着道路两旁那一双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心中感慨万千。
他转头对郭嘉说道:“奉孝,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主公。”
郭嘉脸上也带着动容之色。
刘景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民心,才是我军最强的武器,最坚固的城垒。”
“主公所言极是。”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家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到路中央,对着刘景的帅旗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老丈,不可!”
亲卫连忙上前搀扶。
老者却用力挣脱,老泪纵横地哭喊道:“王师啊!你们可算来了!”
“那袁术,那曹操,都是吃人的豺狼啊!我们……我们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他身后,乌压压跪倒了一大片百姓,哭声响成一片。
那是积压了太久的痛苦与绝望,在看到希望的瞬间,彻底的宣泄。
刘景鼻头一酸,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老者面前,亲自将他搀扶起来。
“老丈,快快请起!我刘景,受不得诸位乡亲如此大礼!”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让老者冰冷的身躯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老者抬起浑浊的泪眼,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如天神般的冀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刘景扶着他,目光扫过周围跪倒的百姓,声音传遍四方。
“诸位乡亲,都起来吧!”
“我刘景向大家保证,从今天起,这陈国的天,就换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