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把所有兵马都带来?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请降了吗?”
堂下,以蔡瑁为首的文武官员们,个个面如死灰。
尤其是蔡瑁,他最开始之前还叫嚣着要联合曹操袁术,起倾州之兵和刘景决一死战。
可现在,曹操和袁术都成了冢中枯骨,而那支传说中的无敌之师,就陈列在自己的家门口。
他只看了一眼城外的阵势,就彻底明白了什么叫螳臂当车。
就在这时,一名信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是蒯越提前派回城的人。
“报……报主公!”
“蒯……蒯别驾有信!”
信使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冀王……冀王亲率平定中原的二十万主力,倾巢而来!并非……并非接收兵马,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
蔡瑁一把揪住信使的衣领,厉声喝问。
信使被吓得浑身一哆嗦,颤抖着说出最后几个字。
“……而是征服!”
征服!
这两个字,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刘表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幸好被一旁的侍从扶住。
他最后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这不是来接收投降的。
这是来清算一切的!
当夜,蔡夫人蔡玥哭着找到了刘表,将蒯越的密信呈上。
“夫君,不能再犹豫了!”
“冀王此来,是要以雷霆之势,将荆襄所有世家连根拔起!我等若再有半分迟疑,便是族灭之祸啊!”
蒯越也苦苦劝道。
“主公,为今之计,唯有以最高之礼,行最卑之态,方能求得一线生机!”
刘表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良久。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是绝望的叹息。
“罢了……罢了……”
“备素服,开城门。”
次日,天色微明。
厚重的襄阳城门,在沉闷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