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支黑羽箭擦着陈奇的耳垂飞过,钉在身后的古榕树上。箭杆裹着蛇皮,箭头淬着幽绿的毒,正“滋滋”冒着白烟。
他就地一滚,躲进路边的荆棘丛。透过刺丛望去,七个山民不知何时换了装束——靛蓝苗服下露出黑色蝠纹长袍,为首的阿婆摘下银饰,露出额间的蝙蝠刺青。
“果然是你。”陈奇抹了把脸上的荆棘汁,握紧帆布包里的“镇山包”——陈老给的法器袋里,装着七枚“聚阳钱”和半块“开光镜”。
“闽南的护脉狗!”为首的“阿婆”声音变了,是男子的沙哑嗓音,“交出凤眼的线索,爷给你留个全尸!”
话音未落,三支弩箭同时射来。陈奇扯下背包上的苗家木牌,往空中一抛。木牌旋转着展开,竟是一面刻满苗文的铜镜——这是他用泉州“八卦镜”的原理,照着苗疆“驱邪镜”的样式改的。
铜镜折射的光斑扫过弩箭,箭头上的绿毒突然沸腾,像被火烤化的蜡,顺着箭杆往下淌。
“闽南邪术!”“阿婆”尖叫一声,挥动手里的骨刀。七个人同时从袖中摸出竹筒,撒出一把黑白相间的种子。种子落地即发芽,眨眼间长成齐腰高的荆棘,将陈奇困在中央。
第四节:罗盘定脉,青蚨钱阵护周全
荆棘的刺扎进陈奇的裤腿,渗出血珠。他咬着牙摸出灵犀罗盘,指针突然指向西北方的山壁——那里有块凸起的岩石,形状像只展翅的凤凰。
“找到了!”陈奇眼睛一亮。闽南风水讲究“寻龙捉脉”,而苗疆的“地脉眼”常藏在形似瑞兽的山石中。他想起陈老说过,“凤栖山的地脉眼,便在这‘凤首岩’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抽出镇山包里的七枚聚阳钱,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撒在脚下。钱币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荆棘突然剧烈摇晃,叶片纷纷蜷曲成灰。
“青蚨钱阵?”“阿婆”的骨刀停在半空,“这是闽南的风水术?你们护脉的,不是只信罗盘吗?”
陈奇没答话,趁荆棘退去的瞬间,冲向凤首岩。他攀着岩石缝隙往上爬,指尖触到岩壁时,摸到一行浅浅的苗文——和阿公给的木牌上的“护”字,竟是同一种字体。
“轰!”
身后传来爆炸声。陈奇回头,只见“阿婆”举着个黑匣子,匣子里窜出两条毒蛇,正吐着信子往他脚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