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点头:“对对对!我车陷在山里了,想找个地方避雨,还想问问路,结果…… 好像闹误会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桃木枝,又指了指茶饼,“这个是测风水的,这个是给你们的,没有恶意。”
姑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又对着阿公说了几句苗语,然后转回来对陈奇说:“我叫甄灵,这是我阿爷,我阿爸。你…… 带的木头,是‘看地’用的?” 她用手比划着罗盘的样子,陈奇立刻点头:“对对!就是看地脉、看风水的,我是来追查坏人的,他们偷了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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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灵眼睛亮了亮,她阿爷曾说过,山外有 “看地” 的先生,能知道山里的气脉。她又跟阿公说了几句,阿公终于点了点头,对着后生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开。甄灵笑着对陈奇说:“阿爷说,你可以…… 在火塘边避雨,但是不能随便进吊脚楼,等雨停了再说。”
四、草药传心意,手比划交流
陈奇松了口气,赶紧把手里的腊肉放回火塘,又将茶饼递给甄灵:“这个给你,闽南的茶饼,甜的,很好吃。”
甄灵接过茶饼,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好奇的表情:“这个…… 跟我们寨里的‘糯米粑粑’不一样?” 她从竹篓里拿出一把草药,递给陈奇,“这个是‘醒神草’,泡水喝,能…… 防山里的瘴气。”
陈奇接过草药,叶子上还带着雨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想起爷爷说过,苗疆的草药很神奇,很多都能解阴煞。他对着甄灵比了个 “谢谢” 的手势,又指了指草药,再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泡水…… 喝了,舒服?”
甄灵笑着点头,用手比划着烧水的动作:“对,火塘边…… 有陶罐,我帮你烧。” 她转身去拿陶罐,发间的银饰叮当作响,陈奇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场意外的迷路,好像也没那么糟 —— 至少,遇到了个能沟通的姑娘。
火塘边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阿公和后生们坐在另一边,偶尔会看陈奇几眼,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警惕。甄灵把陶罐装满水,放在火塘边加热,又拿出块烤好的糯米粑粑,递给陈奇:“这个…… 可以吃,我们寨里的,甜的。”
陈奇接过糯米粑粑,咬了一口,糯米的软糯混着蜂蜜的甜香,比闽南的年糕还好吃。他对着甄灵竖起大拇指:“好吃!比我们那边的年糕还好吃!”
甄灵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银簪在火光里闪着光:“你们那边…… 有什么好吃的?”
陈奇想了想,用手比划着大海的样子:“我们那边靠海,有‘土笋冻’,还有‘姜母鸭’,很香的!下次…… 我带你来吃!”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冒失了,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啃糯米粑粑。
甄灵却没在意,只是笑着点头:“好啊,等…… 你不忙了,带我们去看海。”
五、罗盘解疑惑,气脉引共鸣
水烧开后,甄灵帮陈奇泡了杯醒神草茶。茶水呈淡淡的绿色,喝一口,清清凉凉的,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陈奇掏出怀里的罗盘,虽然还在转,但比之前稳了些。他把罗盘放在火塘边,对着甄灵说:“这个叫罗盘,能看地脉的气脉,我就是靠它来追查坏人的,他们偷了‘凤血髓’,会破坏地脉。”
“凤血髓?” 甄灵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她蹲下身,指着罗盘天池里的水,又指了指外面的山,“是不是…… 红色的,像血一样的东西?我们寨里的老人说,山里有‘凤眼’,里面有很珍贵的东西,不能碰。”
陈奇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对对!就是凤眼!凤血髓就在凤眼附近,坏人想偷它来破坏地脉,我就是来阻止他们的!” 他激动地抓住甄灵的手,“你知道凤眼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