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掌心的冰雪灵力化作温柔的雪花，落在莲花上，光影中竟是她初化人形时，用冰雪灵力救治雪原上受伤小妖的场景，眼中的怜惜让冰晶露珠悄然融化。

雪狐妖王则盯上了一朵泛着青色荧光的冰莲，身形略微一扭，五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摆动，青色狐火缭绕莲心。

“我这‘悲’之莲，怕是要靠过往错事来解了。”

光影中浮现出他百年前因贪婪害死同伴的场景，眼中闪过痛苦，狐火却愈发纯净，冰莲应声绽放。

白璃则是把目光投向中央最大的一片冰莲，花瓣上凝结着三十六道泪痕，正是“悲”之莲。

白璃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清灵之气化作漫天细雨，轻轻落在莲花上：

“绛珠仙子的悲，是还泪的宿命，那我的悲呢？”

光影中浮现出她数年前救下许恪的场景，又跟他在十万大山重逢，后又与他拜堂成亲的种种画面。

白璃：......

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密宗的练假成真，难不成在玄阴洞府都实现了吗？

细雨中融入白璃一丝的释然与无奈，冰莲中央的金色莲子缓缓升起，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当六妖全部摘取冰莲之后，池底突然升起三十六道冰柱，每根冰柱表面都流淌着水银般的光纹，上面刻着不同的情感箴言。

离重光最近的冰柱上刻着：

“嗔非恶源，怒而不迁，焚烬执妄方见真。”

第二根冰柱则是：

“痴者自迷，迷而不堕，情丝缠心亦是禅。”

他转头望向泛着七彩光晕的冰柱，上面刻着：“爱若朝露，聚散有时。”

咦......

这绛珠仙子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或者换个说法，难道绛珠仙子是以情证道？

雪女的指尖拂过刻着“怜”字的冰柱，箴言化作片片雪花落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