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辅兵营里本来就有一堆新降之人,干着最基础最累的活儿,出力不讨好,内心觉得委屈。
“正是。另一亲兵来报,说是被人寻了私仇。”房乔心平气和,显然没当回事。
“私仇?”
秦王瞧着那人背上挺连贯的伤口,皱眉问,“看着不像是硬弓所伤。”甚至伤口不太致命。
“是刚好命中一个穴位,人直接昏倒了过去。致命伤在脖子,其人手法果断,看刀口应是军中最常见的横刀。”
长孙安源答得详尽。
房乔蹲下身眯眼瞧了会,莫名觉得这死法有些眼熟,仿佛刚刚才见过一般复原在了眼前。
刚刚——
他沉吟了一小会儿的功夫。
那便是辅兵营里的景象了。
“他同伴怎么说?”秦王心有不悦,毕竟寻相等人是他力主招揽的,结果闹得他这么没脸。
“吞吞吐吐说不清楚,怕是罪有应得。”房乔一语道破,都说了是私仇,可见平素为人不怎么样。
秦王则没好气地反问:“既如此,抬进来作甚?”
他还管这种事?
“不是大王说要看看死法么,是不是这些降卒真在军中受了虐待?”长孙安源无辜极了。
没办法,死的时机太巧合。
前脚寻相等降将带着人叛逃作乱,后脚寻相亲卫就死得不明不白,莫非真是军中容不得他们?
小年轻秦王多少有了些疑惑。
秦王差点气急败坏:“本王问一问又如何……行了,他后背怎么个回事?”看都看了,索性了解下。
长孙安源不太拿得准:“多半是小型弩箭,近距离的那种,威力不大,类似宋医师昔日为大王拔过箭的……”
他越说越小声,莫不是说准了?
“又是宋明洛。”秦王一听这名,防备心本能地水涨船高,每每她在的地方,似乎都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