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一趟便是,陛下近日连饭都不好好吃吗?”明洛给李余做好儿童餐,眼看儿子开始进食,起身去换了身衣裳。
“阿娘。”
李余口齿越来越清晰了。
“今天的菜棒不棒?”
“不要。”李余很擅长说这个词。
“不要不行,余余要吃饭,不吃饭的话要打屁屁。”明洛笑眯眯地,顺带捏了捏他的脸蛋。
李余认真极了:“所以耶耶也要打屁屁,对吧?耶耶不吃饭。”
喔。
敢情是听到了白绪的这句,特意来看热闹了。
明洛故意扳起脸:“所以阿娘要去找耶耶了。你好好吃饭,不然等你的就是耶耶和阿娘的混合双打了。”
立政殿的李二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心烦意乱地合上一本长篇大论,关乎国本和嫡子的奏章,深深吸了口气,不得不说,这段时间来立政殿的熏香高级淡雅了许多。
起码他没再被熏过呛过。
“熏香也是昭仪吩咐的?”
“喏。不光是香,蜡烛也是,昭仪来来回回试了好些方向,这风怎么吹都无妨。”
今日随侍的是另一位内侍,有别于白绪的干练圆滑,也不同于张阿难的寡言冷淡。
这位是典型的奴婢嘴脸,脸上永远堆着笑,两只眼滴溜溜地会转,特别能小意地伺候人。
“嗯。”
李二给脸地应了声,心不在焉地看着从屏风处转进一个轻盈身影,他不由得彻底松散下来。
四十出头的人了,偏她的身姿维持地这般年轻。
明洛拿不准李二的心情,照着规矩给他行了礼。
“今日怎这般隆重。”
李二声音里透着一丝倦意,明明还不到午时,精神便被一连串破事折腾地稍显萎顿。
“妾数日未见陛下了,可不得郑重其事。”明洛打扮地中规中矩,可架不住人衬衣裳,加上人瘦,哪个角度看都有着纤细的美感。
“嗯,今日午膳是你挑的?”
明洛扬眉:“自然。”
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