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三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他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施展出北镇抚司的独门绝技,刀光剑影闪烁,如同一轮光芒万丈的烈日,让周围的黑衣人纷纷躲避不及,接连倒地。
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眼神中露出恐惧的神色,纷纷转身逃窜,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之中。
王十三本想追上去,但看着受伤的锦衣卫们,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放弃了追击。他连忙回到客栈内,查看受伤锦衣卫的伤势。只见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有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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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找大夫!”王十三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几名锦衣卫立刻转身,飞奔出客栈,在黑暗的街道上寻找着大夫。
王十三坐在一名重伤的锦衣卫身旁,紧紧握着他的手,那双手已经变得冰冷,毫无力气。他的眼中满是担忧和愧疚:“兄弟,坚持住,大夫马上就来。”
那名锦衣卫微微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微笑:“大人……别管我……一定要抓住那些人……”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神渐渐黯淡,头一歪,没了气息。
“兄弟!”王十三仰天怒吼,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紧紧地抱着那名锦衣卫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悲痛和自责。若不是他的疏忽,这些兄弟也不会受伤,更不会有人牺牲。
王十三缓缓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兄弟们,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将那些人绳之以法!”
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王十三深知此案的复杂性和危险性远超想象。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更加坚定了揭开真相、为兄弟们讨回公道的决心。
战斗的硝烟如浓稠的墨汁,在大同府边市的客栈内缓缓弥散,久久未曾散去。
那刺鼻的血腥气与弥漫的硝烟相互交织,让这原本普通的客栈,此刻充满了死寂与哀伤。
王十三僵立在原地,眼眶因愤怒与悲痛而充血泛红,死死盯着地上那几具熟悉又冰冷的身躯,心中如被重锤猛击,满是悲戚与自责。
他深知,自己身为百户,却没能护好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愧疚感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但身为北镇抚司百户,长久的历练使他迅速镇定下来,他明白,此刻还有诸多关键且庄重的事宜亟待处理,而妥善安置牺牲的锦衣卫尸体,便是重中之重。
王十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对着身旁幸存的锦衣卫,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令:“立刻封锁现场,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违令者,军法处置!”
锦衣卫们虽也沉浸在悲痛之中,但听到命令,立刻打起精神,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手持长刀,身姿挺拔却又透着哀伤,在尸体周围设置起严密的警戒区域。
刀光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烁,他们神色凝重地守在四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防止任何无关人员靠近,确保现场完整,不放过一丝一毫可能与案件有关的线索。
王十三迅速转身,看向身旁一名精明强干的小旗,语气急促却沉稳:“陶千,持锦衣卫腰牌,即刻前往大同左卫,面见镇抚使。向他详细说明此处案情的严重性以及当前面临的威胁,请求他调拨军队协助我们镇压袭击余党、保护现场,并且全力追捕逃犯。记住,务必言辞恳切,让他知晓此事关乎边境安危!”小旗领命,接过腰牌,飞身上马,扬尘而去。
紧接着,王十三又招来一名伶俐的校尉,说道:“你速去联络边市巡检司,要求他们调集市内驻守的兵士协助控制局面。务必封锁边市所有出入口,仔细盘查过往行人,追查袭击者的踪迹,一个可疑人员都不能放过!”校尉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随后,王十三看向一名身形魁梧的力士,郑重吩咐道:“你快马加鞭前往大同千户所,向他们陈述这里的情况,请求调派更多锦衣卫校尉、力士探协助追查那些哈剌嗔商人的背景。此事刻不容缓,关系到案件的关键线索,路上切勿耽搁!”力士点头,迅速准备马匹,疾驰而去。
安排妥当这一切,王十三又招来一名年轻但沉稳的校尉,神色凝重地说:“你立刻快马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欧阳钟大人,途中不要停歇,务必尽快将消息传达。记住,要将战斗经过、牺牲兄弟的情况以及目前采取的措施详细说明。”校尉领命,迅速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