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们的兵马完成收拢,南边就腾起了漫天的烟尘。
楚军偏将朝着南边望去,只见滚滚烟尘中,旌旗招展,大批的讨逆军骑兵正迅速逼近。
“弓弩准备!”
“一定要顶住他们!”
“马上派人去向附近的友军求援!”
“讨逆军想向北逃窜,我正在阻击!”
“是!”
楚国兵方才的急行军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仓促的结阵,不少人还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到那风驰电掣一般席卷而来的讨逆军骑兵,前排列阵的楚军喉咙转动,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
他们大楚没有大规模的骑兵,只有一些小股骑兵以及斥候探马。
这还是他们头一次遇到这么大规模的骑兵冲击。
只见那些讨逆军的骑兵在距离他们还有半里地的时候,就宛如雄鹰展翅一般朝着两翼展开。
无数的骑兵脱离了官道,沿着官道旁较为平坦的野地前进,试图迂回到他们的侧后去。
“稳住,稳住!”
“准备放箭!”
这带队的楚军偏将也没和骑兵交手的经验。
可是结阵对抗这样的常识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放箭!”
看到讨逆军的骑兵宛如翻滚的浪潮一般迅速逼近,楚军的将领下达了放箭的命令。
“嗖嗖嗖!”
“嗖嗖嗖!”
当楚军在放箭的同时,讨逆军骑兵也松开了弓弦。
讨逆军的骑兵大多数都是草原上的胡人,或者云州、幽州等地出身的人。
这些人弓马娴熟,箭法精湛。
哪怕是在颠簸的马背上,他们依然能做到箭无虚发。
双方的箭矢在空中碰撞,而后无力地垂落。
“噗噗!”
还有更多的箭矢落入对方的队伍中,腾起了一团团的血雾。
讨逆军的骑兵不断有人被箭矢穿透,从马背上跌落下来,瞬间就被后边躲闪不及的骑兵踩踏而亡。
密密麻麻的箭矢落在楚国军队的阵列中,密集的阵型就宛如活靶子一般。
不断有楚军被箭矢穿透脖颈,射穿脸颊,一时间鲜血迸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楚军行军的时候甲胄大多数都放在后边的大车上,仓促遭遇讨逆军骑兵,还没来得及卸下来穿戴呢。
就连他们那沉重的盾牌也都还在后边,以至于他们现在除了手上的一些轻武器外,连盾牌都没一面。
在讨逆军箭矢的覆盖下,楚军的伤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那嗖嗖的箭矢带着破空声袭来,也让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军觉得头皮发麻,军心难免动摇。
可讨逆军的骑兵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