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照,大井村被洒下了一层金色的屏障。
院子里时不时有几声鸭子的叫声传来,一切宁静美好。
赵二虎在院子里挖着地窖,他看向一旁刚刚起床的周小蝶缓缓开口:“小蝶,你家这个地窖要挖多深?”。
周小蝶来到地窖边看了看,已经有3米的高度了,但是她想得太天真了,要想到地窖里面睡觉还得考虑通风支撑的问题,这个地窖能储存一些菜,还有酒水,这个地方只有这么点大,人要住进去不可能,只能挖洞口直径一米多,深3米左右的地窖。
“二虎,这地窖算是可以了。”
“啥,这地窖就可以了,河青叔你来看看吧?”
赵二虎本来有些高兴,但这要回去不得被娘骂,他本来也不想来,不过他娘逼着他来,每次看到周小敢心里就不是滋味,还得帮他家干活,谁又愿意在自己好兄弟家做工。
周河青瞥了他一眼“听三丫头的就行”。
一旁周小蝶走到他身边将今天的银子给了他,虽然才做半天的活但是也给了他八文钱。
她想着大家都是邻居也都不容易。
赵二虎接过银子一脸失望的表情,心都凉了半截,他本来就不想来,但是这几天凭借自己的力气吃上了饭感觉特别的踏实,将铜板拿回家娘也对他好了许多,现在家里每次给他盛的饭都是最多的,爹也夸他懂事了。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
“二虎,你愿不愿意帮我家洗田螺?”
周小蝶看他一脸的不高兴,便猜出了他的心思,赵二婶不是个善茬,要是知道二虎没做工了,指不定会骂他一顿。
他刚才还乌云密布的脸上瞬间晴空万里:“小蝶,我洗,我可愿意洗了”。
“那好,我还是给你八文钱”。
周小蝶早就想找一个人来帮忙了,田螺清洗太复杂了,二哥早上要挑两桶田螺去镇上卖,虽说有大舅换着来,但是一个人至少走一个时辰,晚上又要挑水又要清洗实在是太辛苦了。
爹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他长年累月的垒土墙早就腰肌劳损了,经常一个人坐在那里忍着,也从不喊痛。